第105章 聚賢[第1頁/共4頁]
千帆先生笑道:“清談誤國,實乾興邦。如果打嘴仗,何必派彆人,我一人便可摘得桂冠。但是,打嘴仗能當飯吃麽?有需求華侈這個時候麽?贏了又能如何?”
幸虧倉促而來的黃芪解了祭酒大人的難堪,她衝二人抱拳一禮說道:“宮裡有聖旨到府裡,請蜜斯立即回府!”
“我見前一段時候開墾藥田大師都辛苦了,就放了個小假,再加上黃叔叔運營有道,小賺了一筆,以是想去的師生全都去了,權當是冬遊了。”漁舟輕鬆安閒地應道。
千帆先生伸著懶腰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草民也無可何如啊。”
漁舟暗自鬆了一口氣,輕笑道:“這個啊,書院中的先生們無聊,倒騰出了一個地動儀,在十餘日前就發明瞭非常,但是不肯定準不準,因而帶著門生去黔東求證,冇想到真的產生了地動。”
危難之際,神出鬼冇的知微草堂師生挺身而出,人手半部書院先生合撰的《醫典》,疏浚水溝、施醫散藥、贈棺盛殮、置安濟坊,力挽狂瀾,百姓夾道跪送。
裴南歌挖空心機、軟磨硬泡,一句“東陵府和裴府是世交,父親與太傅大人也是厚交,裴府的女孩不比東陵府差”畢竟還是打動了國子監祭酒裴大人,如願以償而又遲疑滿誌地進了知微草堂任教。
宣大人因為一臉的傷,冇有上朝,也冇有去知微草堂講課,漁舟也好些日子冇有見到他。但是各種精彩的吃食、奇怪的玩物冇有少往太傅府送。
有識之士老是在飽受爭議中躑躅前行,時下大部分儒士和學者並不承認知微草堂這般囫圇吞棗般的“選賢舉能”,不說遠處的瓊林書院、澤輝書院和寒山書院,就是在同一塊地盤上的國子監和言德女中,哪一個先生不是享譽一方的大儒,哪一個不是精挑細選,豈有像知微草堂這般草率的?男女非論,年紀非論,連出身都非論,的確是如同兒戲!
俗話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曉得了,題目是知微草堂的先生向來就不出去遛。寒山書院的師生來國子監參議的時候,知微草堂的師生在開開荒地;瓊林書院的師生來國子監參議的時候,知微草堂的師生還在開開荒地;澤輝書院的師生來國子監參議的時候,知微草堂的師生在蒔植藥材。任內裡如何浮華喧鬨,知微草堂的師生儘管埋頭苦乾。
有了裴四女人拋磚引玉的自薦之舉,再加上前段時候千帆先生為公孫先生正名的護短之舉,很多張望了好久的怪傑異士紛至遝來,要求到知微草堂搶先生,良莠不齊。有飛天遁地、名震一方的俠客,也有飛簷走壁、洗心革麵的江洋悍賊;有“究六合之竄改,研日月之更替”的方士,也有腳結壯地、精益求精的工匠;有出身醫藥世家的名醫,也有串街走巷的赤腳郎中。
跟聰明人說話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話不必說太明,壞處就是心機藏不住。
也有師生大惑不解,暗裡問千帆先生為何不給天放學子看看知微草堂的本領。
一人一鷹正在拉鋸著,背後俄然傳出一聲重重的咳嗽。漁舟回顧,見恰是國子監祭酒裴大人,指了指無題樓,隨便地說道:“裴叔叔,南歌在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