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從身後抱住了他[第1頁/共1頁]
她環繞著他,手放在他腰上,也不說話,就這麼抱著他,夜墨動容,他怕身後的人在哭,他想要轉過身來,小白抱緊了他:“你彆動。”
待得她直起家子來,收回本身的手,回身看向他,他終究按捺不住地牽住了她的手:“阿白,能夠回家了嗎?”
夜墨始終不發一言,看著她肥胖的背影,聽著她略帶哀思的聲音,可他卻無能為力,甚麼都幫不上她。
夜墨皺眉:“不準說這類不吉利的話。”
他曉得她說的是甚麼,他曉得她說的是質疑她心中有寧柯如許的話,他的胸口被她的話堵得死死的,壓抑感讓他感覺本身彷彿做了十惡不赦冇法挽回的錯事。
如許楚楚不幸訴說著心中委曲的她,該死地讓貳心疼到了骨子裡,他握緊她的手:“阿白,不會了,我曉得你愛我,我曉得你隻愛我。”
夜墨眼裡滿是暖意:“抱你。”
夜墨伸手拍著她的手背,聲音極儘寵溺:“好,我不動,我不動,阿白,如何了?”
小白盯著他的眼睛:“我說你是劈麵一套後背一套的人,果然是冇有冤枉你。”
小白便縮在他懷裡,一動也不動,任由他這麼抱著走出了墓園。
夜大總裁也有這口舌科學的時候,看來,體貼則亂這話一點都不假。
小白便鬆開了他,卻見那人轉過身來,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她灼灼看他:“乾甚麼?”
夜墨是霸道總裁體質,哪能一輩子當她的忠犬,他唇角輕勾:“有腿我也要抱你。”
夜墨枉顧她的話,抱著她,長腿往墓園外跨去,語氣寵溺極了:“你身材冇有完整病癒,我不想你受累。”
小白的手指纏繞在他胸口:“是受了槍傷,又不是得了甚麼破鈔體力的絕症,那裡有這麼輕易就受累的?”
“好,阿白,今後,我不再思疑你。”
小白卻還是一動不動,聲音裡是無儘苦楚:“你不曉得的是,這半個月裡,我經常做惡夢,常常做到我中了槍倒在你懷裡,我捏著你的衣衿,口口聲聲和你說,夜墨,我不喜好寧柯,我隻喜好你,我隻愛你,可……夢裡的你,很斷交,很冷酷,很果斷不移地認定了我愛的是寧柯,給我定了極刑,那樣的夢,那樣清楚,清楚到我每次醒來都會渾身顫栗,如許的我,何其無辜,被你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越是不想夢到,隔天卻越是輕易夢到,到最後,我都不敢睡覺了。”
她便任由他牽著,走在他身後,他的背影很寬廣,很偉岸,很讓人放心,他的掌心很暖和很有力量,俄然,她從身後抱住他,夜墨的身子一顫,呢喃道:“阿白,如何了?”
墓園裡最後一絲陽光彷彿被收進了金角大王的寶瓶裡,墓園頓時暗淡了下來,小白轉眼,不再看那孤寂橫生的園子。
小白將臉貼在他暖和的背上,聲音喃喃:“寧柯入土為安以後,我不會再提他了,你也……不能……不準再說那樣讓我痛徹心扉的話了。”
她手指推在他胸口,語氣果斷:“可我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