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1頁/共3頁]

“仙上……這火焰山頂老君丹房外，你說和緩？另有，那魘獸食夢，離珠卻上那裡去尋這很多夢境餵它？”她臉孔扭曲，跺了頓腳。

我咳了咳，垂目道：“天帝的名諱怎可等閒叫喊，我覺得不大安妥。”

我訥訥閃動了一下目光，回道：“我命裡帶災，想來這金丹放在身上也可算個保命之物以備不時之需。”

“嗬！真是陵光公子！小仙不識，不想陵光公子竟是位仙上，失敬失敬。”地盤仙連連拱手對我作揖，一五一十恭敬回道：“小仙這些年尚且安好，此處雖熱倒也不壞，隨便拾些老君煉丹剩下的殘渣燉了服食也可長上一甲子功力。可說是因禍得福。”

誰做天帝我皆無所謂，隻是我自從被上任天帝封了水神之位後，現在天界諸仙見到我皆要恭敬客氣一番麵上卻總帶了一絲不易發覺的惶恐，倒似我是頭大水猛獸普通，叫我不免感覺有些挫敗之感。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心，道：“你與我若再顧慮這些端方，倒顯得生分了。”

不想離珠見我感喟，立即麵上一憂如臨大敵，嚴陣以待道：“仙上在歎甚麼？恕我多嘴勸一句，有些事疇昔便讓它疇昔了，塵寰俗人都曉得做人要朝前看，更莫說仙上修行了這很多年現在是個上位之神，想開一些，便是滿足常樂，何況天帝陛下待仙上一心一意體貼入微，從無往任天帝雨露均沾之惡習，仙上若再心中掛念彆他，便是我這等陪侍都要心寒，莫說是天帝陛下……”

我挽起袖口，抹了把額頭上搶先恐後奔出的汗珠子，扇著麵孔道：“不防事。就是熱了些，那裡有你說的這般嚴峻。你且放寬解，天帝政務繁忙，分不入迷來計算這些嚕囌小事的。”

我搖點頭替她歎了口氣。

回到璿璣宮已是夜闌人靜時，小魚仙倌的視窗尚且透出些許搖擺的燈火，想來還在閱覽各界奏請表書，我輕手重腳從他門前超出籌算低調地回房，不想剛推開門便聽得小魚仙倌在我身後道：“覓兒，你返來了？”

據離珠說，那日，小魚仙倌一擺脫捆金繩束縛後，便趁諸仙眾天兵天將失神混亂之際一舉拿下了天帝，一時掌控了場上主導之勢，而火神之軍失了主帥一時群龍無首被夜神之師以少克多古蹟般製伏。一役大勝以後，天界召開論法大會，會上小魚仙倌列出天帝一十八條罪行條條入理，加上其平素德行口碑又好，諸仙皆佩服，遂推為下任天帝。而原天帝而後便被小魚仙倌放逐至神霄九宸島上保養順帶一日三省。

“水神！……火神……本來就是……”地盤仙脫口而出，看我的目光也變了，與那些仙家看我的眼神普通無二。

我亦曉得這金丹煉了三千六百年方成，非常奇怪，不得勉強老君，隻得臨走告彆時一步三轉頭將這兜率宮的門匾殷殷切切望了又望。

我從袖兜裡摸了顆麥芽糖放入口中，將地盤仙震驚不成置信的目光拋於身後跨步入廳。

不錯，這老兒直截了當的性子我喜好，倒省了你來我往那些冗繁的客氣話。我看著他那撮顯而是煉丹時候被燒焦的鬍子醞釀了一番，道：“小神素聞老君之丹乃天界一寶，小則可令人化腐生肌駐顏回春，大則可凝氣聚魂活死人消百病。”我頓了頓，轉而看著他腦門上的一抹冇擦潔淨的火灰，持續道：“更有甚者，我聽聞老君還煉得三顆九轉金丹，可回仙魂延神命。小神此番來，正想問老君討得一枚這九轉金丹，不知老君可否割愛相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