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潛規則[第1頁/共2頁]

紅霏看著劈麵數著銀子的王婆子，腦海裡驀地閃過了一縷金光，突然抓住了王婆子的手腕，眸光鋒利，“到底如何回事？吳家小妾好端端的如何就死了？”

“我要的不是這個。”

紅霏給了林嬸二兩銀子，讓林嬸奉求人去鎮上找個可靠的郎中過來幫孃舅看看腿，開個藥方甚麼的。又讓林嬸趁便買些吃的，舅娘生了孩子需求調度，也要充沛奶水，吃食上天然講究。林嬸是個過來人，比她清楚這個時候該吃些甚麼，該喝些甚麼。以是讓林嬸去，她很放心。

“不必了。”

“紅霏，師父不會害你，既然你挑選了要當接生婆，就要曉得，有些事情是必必要做的。怪隻怪，她冇有生在富朱紫家，背後連個撐腰的都冇有。”王婆子擲地有聲的說著，將二十兩銀子倔強的塞進了紅霏緊握的掌心，“如果有一天，你也跟她一樣，我也會如許做。”

舅娘和孩子還睡著，坐在床邊上的林嬸打著盹，明顯是昨早晨照顧了孩子，累的。紅霏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她立馬就醒了。紅霏噓了一聲，表示出去說話。秦家修建在一座小山坳裡，不大的四合院，簡易的茅草房，固然已經開了春了，可山林裡吹過來的風，還是北風砭骨，加上舟車勞累了一早晨，紅霏打了個清脆的噴嚏。

“你孃舅還躺在床上，疼的直叫喊，你不想給他請大夫治腿？你舅娘剛生了孩子，你不得讓她母子倆吃好喝好？”

比起她，林嬸是個會過日子的。

紅霏在舅娘門口遊移了好久纔出來的，臉上儘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若無其事的，她很清楚秦家目前的情勢，她現在手裡握著的是一條性命又如何，如果不動用這些銀子，秦家這三條性命算是保不住了。

無功不受祿。

隻是她，明曉得那會兒，王婆子收下了蘭若的一錠金子，卻冇有放在心上，放縱了王婆子，她是害死吳家小妾的虎倀。

“可那是她很辛苦才生下來的，她還冇有看他一眼。”

林嬸常常來幫手，看著她瘦的不像話的身材，總得唉聲感喟。紅霏常常都笑的冇心冇肺的，彷彿冇事人一樣。林嬸更加心疼她了，每天都有好幾個時候在秦家幫著忙，偶然候入夜了才走。

原覺得王婆子是急著跟吳老爺子討賞，纔沒讓吳家小妾看一眼那孩子，現在想想，她是用心的。

天亮的時候，馬車終究在木柵欄門口停了下來，紅霏跳上馬車，頭也不回的進了空曠的院子。手裡拿著王婆子給的二十兩，隻感覺沉甸甸的，總感受手裡拿著不是銀子，而是一條性命。

在走廊碰到蘭若的時候，她們就一起籌議好了的。

“你這個做門徒的另有冇有一點兒端方。”王婆子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放心，你的那份兒我不會吞了的。喏，這裡是二十兩。”

下山的路不好走，若冇有高額報酬，等閒的都冇幾個郎中情願來。林嬸出去兩個多時候，才領著一個老郎中來到秦家。郎中看了孃舅的腿，直點頭感喟，說年紀悄悄的，廢了一條腿實在是可惜。一方麵叮囑著紅霏，必然要定時煎藥送服，三碗水作一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