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香餌釣金鼇[第1頁/共4頁]
終究,固有議事結束了。這時,彆駕處置張鬆出列稟報導:“稟主公,昨日漢中張魯遣使前來拜見主公,鄙人訪問了他。張魯使者此番帶來三箱珍奇特玩和兩萬金,言明進獻於主公。不知主公是否采取?”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晃晃腦袋,讓本身儘快復甦過來,以免遲誤閒事。昨夜喝酒作畫甚是縱情,直到半夜才寢息,卻恰好要夙起,乃至於他此時腦袋還是昏沉沉的,頭重腳輕,好不難受。
“謝主公!”齊聲謝禮後,堂下眾僚各自歸位。無座,滿是正襟抄手而立,手袖裡放著各自要叨教、商討的竹簡或錦帛函件。
微微皺眉之餘,劉璋的目光直接跨過張鬆,看向他身邊的兄長張肅,頓時表情鎮靜很多,張肅就長得紮眼多了。同是一母所生的兩兄弟,咋不同這麼大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永年不必繞彎子,直說吧,張魯遣使送來重禮,究竟意欲何為?”
“張魯竟然主動給我送禮,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新奇!”劉璋在長安為質時與李利相處兩年多時候,彆的冇學會,倒是說話體例與李利普通無二,簡練瞭然,很輕易聽懂,無形中竟讓他落得個“夷易近人”的雋譽,可謂是歪打正著。
顛末劉焉、劉璋父子兩代的盤據統治,益州已經徹頭徹尾地成為獨立於大漢以外的獨立王國,獨一完善的便是冇有正式改元建國,即位稱帝。曾經僭越朝廷禮法之舉,現在已成為端方,上行下效,已是常態化,益州僚屬早已見怪不怪,習覺得常了。久而久之,在益州文武官員內心不知不覺中構成了“據益州而小天下”的優勝感,身居天府之國,將天下彆的州郡看作是烽火紛飛、生靈塗炭的窮鄉僻壤,不屑一顧。
一縷晨光劃破天涯,宣示著新一天的光亮來臨。
這也難怪,時下益州官員中青年才俊不在少數,特彆不缺管理州郡的文士賢才。像擁立劉璋繼位有功的張鬆、張肅兄弟,主簿黃權,處置董和、董允父子。以及最早跟從劉焉的吳懿、嚴顏等老臣,另有夙來與他私交篤厚的龐羲等人;這些人都有管理郡縣之能。底子用不著他親力親為。
從劉焉建立這一套禮法開端,至今已整整七個年初。暮年另有人對此提出貳言,並暗中向朝廷密報劉焉埋冇帝王之誌,試圖盤據自主。獨立於大漢朝廷以外。為此,荊州劉表聞訊後上奏朝廷,要求嚴查劉焉企圖謀反是否失實。並予以嚴懲。怎奈當時董卓掌權,得知劉焉圖謀不軌後,他並未放在心上,隻是調派寺人帶著聖旨前來益州查對。而劉焉得知事情敗露。惶恐不已。一邊重金拉攏手捧聖旨而來的寺人,一邊向董卓進獻大筆賦稅。破財消災,顛末劉焉一番調停,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朝廷對益州謀反之事高高舉起悄悄放下;董卓不再過問,就此擱置下來,虎頭蛇尾,不了了之。
七個年初。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充足一個翩翩少年變成肥頭大耳的癡肥之人,除了親生父母,彆人誰都不熟諳。
他是客歲李利遊曆中原之前派人護送返回益州的。回到成都不到一個月,其父劉焉便一命嗚呼。劉焉身後,益州無主。而最早跟從劉焉前來益州的劉瑁又英年早逝,是以劉璋是獨一的擔當人,益州牧之位非他莫屬。但是正在關頭時候。張魯生母盧氏橫插一杠子,鼓動益州僚屬擁立劉焉假子張徵(盧氏季子,張魯的四弟)繼位州牧,詭計篡奪益州劉氏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