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耶律賢的悲、怨、恨、怒[第2頁/共4頁]
看著那些個周軍兵士一個個眉開眼笑、趾高氣昂,看著本身的臣工和親軍一個個低頭沮喪、鼻青臉腫,再想到本身這處掛名天子不但冇有享遭到哪怕一丁點天子應當有的威儀、光榮、權力,並且自打被眾臣推舉為帝以來,將近一天的時候,本身一向是處在一種流亡、遁藏的狀況當中,以及戰戰兢兢、惶惑不成整天的情感裡度過。當天子當到本身這個份兒上,真稱得上是窩囊到家了。
一念及此,耶律賢不由得又悲又怨、又恨又怒。他悲,悲本身在先帝活著時為了給其留下好印象,增加本身成為將來皇位擔當人的機遇,一向以來行事待人無不謹慎謹慎、如履薄冰,恐怕行差踏差一點而給本身帶來殺身之︾£,禍,可如此龐大的支出,到頭來本身獲得的倒是驚駭、馳驅、傷害以及屈辱;他怨,怨先帝耶律璟在位是昏庸妄為、殘暴不仁,不但冇有將大遼發揚光大,反而搞得國力弱弱,百姓怨聲載道。怨先帝及朝中的那些個文臣武將不學無術、庸碌有為,當初幽雲之戰時,三十萬雄師竟然打不過“清園”兄弟的三萬多叛軍暴民;他恨,恨漢人朝廷和“清園”兄弟貪得無厭,得了幽雲十六州、滅了北漢國、占了錦州、大定等地還不滿足,非要將大遼趕儘撲滅才肯罷休;他怒,怒耶律罨撒葛不識實務、不講大局,目睹大遼都要亡國了,卻還在那邊爭權奪利,與本身搶阿誰不曉得還能坐幾天的皇位,使大師不得不在瀋州城外耗上小半天的時候來構和、來協商,乃至於丟掉了先機,落空了擺脫追蹤、逃離險地的最後能夠,遭到十裡河慘敗,成為了敵軍的階下之囚。
固然已經成了階下之囚,且隻當了不到一天的掛名天子,可掛名天子也是天子、一日天子也是天子,這一既有的身份職位是不會變的。以是,追擊的周軍兵士在收繳了耶律賢的兵器後,並冇有過分難堪他,還讓出了一匹戰馬給他騎乘——耶律賢本身的戰馬早已跑脫了力,緩過來後就算不死,也隻能去當馱馬用了。至於其他的契丹大臣以及那些個親軍保護就冇有這麼好的報酬了,周軍兵士不但將他們繩捆索綁,並且連騎馬的資格也給剝奪了,一個個隻能跟在周軍馬屁股前麵亦步亦趨。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耶律賢能夠哀歎本身的生不逢時、能夠怨先帝耶律璟不配做天子、能夠恨後周朝廷及“清園”兄弟對其國趕儘撲滅、能夠怒耶律罨撒葛在最不該分裂的時候為了皇位而起內鬨,乃至能夠不滿貴德節度使為了自保而見死不救,卻冇有任何來由指責耶律和裡、韓德樞等一眾遼陽城內的東京道官員。因為耶律和裡不但冇有涓滴的擁兵自重、意欲自主的心機,並且甫一接到來自天子要其派兵援助、策應的聖旨後,便立即將遼陽城內的統統東京道初級官員調集到本身府中,共同參議派兵北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