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審問[第1頁/共3頁]

陳姨娘心中更恨，正要張口，卻聽穆言低聲道，“當時……確切是三蜜斯先拿的剪刀……”

老太太懶得聽她們膠葛，沉著臉，厲聲道：“把秦媽媽押出去。”

陳姨娘也跟著看向了穆言，目光非常降落。

此時暮色四合，竹笙院內大紅燈籠隨風搖擺，投下混亂光芒，統統事情都是一團糟亂，秦媽媽被四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押著，她放了老聲的哭喊著叫冤。

老太太凝眉，“徐娘子如何說了？”

陳姨娘則更體貼本身女兒手上的傷口，滿臉疼惜的一麵安撫穆曉，一麵痛罵秦媽媽。

穆言立即衝著桃紅嗬叱，“……開口。我冇事的。”

老太太神采沉沉，當下冇有對大太太說甚麼重話，隻是道：“幸虧冇有出性命，如果出了性命，我們穆家上百年積累下來的名聲也就全毀了。”同時又沉沉叮嚀道，“此事絕對不能鼓吹出去，如果誰敢傳出去半個字，先割了她的舌頭。”

等老太太踏入竹笙院，世人立即僵在了原地。

秦媽媽頭一次滿眼誠心的看向了穆言，大太太也把目光投在了穆言身上。

桃紅卻忽的哭出聲音來。

看到老太太，穆言本能的起家想去施禮，誰曉得才站起來就一個趔趄，差點倒地。

陳姨娘頓時哭的梨花帶雨，又捉了穆曉受傷的手讓老太太看。

陳姨孃的心立即又鬆了一下，她方纔差點覺得穆言要推她們母女下火坑，但是現在看來，穆言並無此意。

桃紅就道：“徐娘子說，如果剪刀再深幾分，女人這條胳膊……恐怕就廢掉了。”

胡媽媽扶著老太太坐在了榻上。

陳姨娘手心汗津津的，內心頭直打鼓兒，麵上卻又裝出委曲，紅著眼睛說道，“回老太太，妾身這幾日聽聞言丫頭身子好些了，就想著本日來看看她，誰曉得……”她目光一冷，又嚶嚶哭道，“誰曉得竟被刁奴當眾熱誠，她還紮傷了曉姐兒，紮傷了言丫頭……”

陳姨娘已經渾身的盜汗，她緊緊的捏了捏穆曉的手。

桃紅立即掩口垂眉。

秦媽媽當然不肯認下這個罪名，立即叩首辯白道：“統統人都瞧見了，是三蜜斯先拿了剪刀要傷奴婢的，奴婢真的冇有傷她。”

大太太目光斜斜看了一眼，見穆言身上穿的衣衫滿是斑斑血跡，受傷之處血幾近染透了全部衣袖，燭火底下更顯慘不忍睹。

大太太乾咳了一聲，慢聲道：“秦媽媽向來最懂端方，無端端如何會拿剪刀紮人？”

大太太趕緊點頭應是。

穆老太太在去竹笙院的路上，趁便叫人請了大太太一同前去。

現在見了老太太，她天然臉上有些掛不住，捏著帕子垂眉囁嚅道：“都是兒媳忽視了……”

穆言抿唇，“我……我……”

秦媽媽是她的人，眼下不管是不是穆曉先挑事的，那都是秦媽媽不對，都是她治下不嚴。

大太太聽著老太太經驗陳姨娘，內心說不出的痛快對勁。

四個婆子押著秦媽媽走了出去，秦媽媽披頭披髮，臉上另有幾記巴掌印子，見到老太太她立即撲通跪下，連著叩首，“老太太贖罪，老太太贖罪，奴婢真的冇有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