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紅月樓尚書求饒[第1頁/共3頁]
曾泰忠自打前次在這紅月樓,瞥見一女子,名喚月蓮,容顏娟秀怎堪提,笑蹙春山八字眉,再聽其唱了首小曲,隻迷得個神魂倒置,酥了半邊身子,欲罷不能。今後一得了閒,便趕將過來,將其包下,共赴巫山*。
“那天子和蔡明和未曾見過王闖,隻是拿他的命給那穆索爾一個交代。你能夠找小我替了他,將其折騰一番,毀去麵龐,並當眾處決,便可瞞天過海。”
使了銀子,那愁找不到歡愉?
“曾大人無需多想,儘管做好分內事便可。最後還請曾大人能保守奧妙,不然你和你百口的命可就說不準了。”又是一番威脅,直把曾泰忠唬得盜汗連連,發誓不敢透露半字。
唉,自古最淒然,莫過風塵女。十年一覺揚州夢,博得青樓薄倖名。或逼或縱,毫無莊嚴,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幽恨暗寄,爭奈無情江水不西流。
“你們是?”王闖瞧著前來為其鬆去桎梏的黑衣人,大惑不解。現在他已是待殺的重犯,誰會犯險救他?
拿刀的男人們見他這般形狀,都是冷冷一笑,就這扶不上牆的爛泥,也配做那刑部尚書?真是天瞎了眼。
且說這二人倒在床上,正在興頭,俄然竄出一乾不速之客,蒙著麵,破門而入,手中操著明晃晃的彎刀。
這不又到了見麵時候,免不了一番親熱。
再看那曾泰忠,早已不在床上,滾到地下,鑽進床底,瑟瑟顫栗,褲襠處一片潮濕,大喊命休矣。這等冇膽的小人,閒常時,隻如鳥嘴矯飾,急上場時,倒是屁用不頂,見個紙虎,也嚇一交,一時候全冇智量。
而一眾風月場合裡,以“紅月樓”最為馳名。
曾泰忠一聽大驚,誰敢直闖刑部大牢劫囚?
這幫摸不清來路的奧秘人架起王闖便徑直拜彆,隻餘下黑漆漆的鎖鏈落在牢裡頭,閃著森森寒光......
南北縱橫的第三條街,街尾拐個彎,便到了世人皆知的“*街”,隻因這條巷子竟是些青樓北裡,滿是有些姿色的女子立在街頭,招攬買賣,賣笑為生。
正因其奢糜豪華,才成為達官朱紫,乃至皇親國戚都經常光臨之地。都道是人不風騷枉少年,自古多少男兒明顯濫情,卻總自誇多情,清楚是欲蓋名彰,掩耳盜鈴。
“哈哈,本想早些來,卻不想有個不開眼的猢猻玩意兒惹了邶國人,攤上官司,押到刑部來,這才誤了我見小娘子的時候,望小娘子莫要見怪”,曾泰忠瞧見月蓮花容嫋娜,玉質娉婷,哪另故意機惟彆的,誕著臉,一副豬哥相兒。
“那王闖如何措置?”
“王巡檢莫問,一會兒自會明白”,領頭的黑衣人也未幾話,短短一句,便住了口。
一個男人,抄了刀,蹲下身來,一把拽著曾泰忠的領子,如拎小雞般將其拖出,撂在空位上。曾泰忠蜷在地上,忙爬起來,一陣叩首,“諸位豪傑,鄙人不知那邊衝犯,還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凡有甚要求,本官必然無不承諾。”
唉,念及此,這大梁宦海已是如此*,這國度怕是積重難返,像是搖搖欲墜的破車,隻等著掏空散架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