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又是二事(中)[第2頁/共2頁]
納蘭永寧曉得金秀的策畫,他也明白金秀體味本身所想,實際上之前納蘭永寧曉得金秀去定興縣這麼一趟,就定了一個道台的出息,他也不免有所意動,但礙於麵子也未曾說出口,冇想到金秀這麼快就給本身安排好了?
這個期間的甘肅,較之雲貴等地來,還真的不算是甚麼邊疆苦寒之地,畢竟一來雄師西北比年用兵,甘肅作為西北之流派,職位極其首要;二來大玄王朝海內混元一統,昔日漢唐時候的絲綢之路又答覆起來,甘肅就是絲綢之路的要道,河西走廊上的商旅一日未絕。
納蘭永寧心下還是頗不甘心,但金秀豈能放過他?“三爺本來是想著讓芳哥兒去軍前效力,隻是讓我回了,如果阿瑪不肯意,那我就讓芳弟去是了,反正福康安也喜好芳弟,隻要芳弟能夠立下軍功來,今後想著必定有出息!”
金秀微微一愣,冇想到倒是福康安看破了本身,“三爺這麼說,或許也冇錯,隻是追風逐月,到底是風險極大,我平日裡頭還是韜光養晦罷了,話語上低調些,”金秀抿嘴一笑,“也是有福報的。”
“必然辦好,”納蘭永寧撚鬚一笑,“這事兒就包在為父的身上了。”他和金秀談笑了幾句,又把耷拉著腦袋的納蘭信芳叫過來,“為父已經認了金女人做乾女兒,你合該叫聲姐姐,見過禮纔是。”
“可這雲南,接下去是十幾年內獨一大戰的機遇了,阿瑪,莫非就不想著求一個軍功返來封妻廕子,今後也給芳哥兒賺一個好的出息嗎?彆的且不說,富察家靠著傅恒大人,現在但是連福康安最小的弟弟都有一名雲騎尉的爵位在身上呢。”
“女兒不會讒諂阿瑪的,”金秀朝著納蘭永寧耳邊說了幾句話,納蘭永寧麵前一亮?“可真?如果如此,我必定放心!”
福康安深深的望了金秀一眼,拂袖拜彆,末端還是加了一句話,“如果你得逞了,但願你不要叫我絕望!”
“如此?”納蘭永寧非常衝動,他圖謀起複的事兒,已經很多年了,隻是一來的確機遇不到,二來舊年的乾係用一次就少一次,如果因為起複的事兒一次性的就把情麵用完,未免想想太不值當。
但是冇想到金秀就如許安排好了!“如此的話,”納蘭永寧朝著福康安作揖,“多去世兄了!”
這就容不得納蘭永寧回絕了,本身若去,這也就是當作曆練,反註釋官不成能直接上疆場,可如果納蘭信芳去,這就是要出世入死了,納蘭信芳固然平日裡頭常常被他叱罵,可內心他實在是寵嬖這個宗子,不然納蘭信芳也不會冇法無天到現在的境地,“那還是我去了,”納蘭永寧歎道,“你說的不錯,如果能博一個軍功返來,納蘭家今後另有望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