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情如父子[第1頁/共4頁]

“好了，我說這些也隻是想奉告你，在本侯的心中對你抱有極大但願，並以此令你為戒，千萬不要讓本侯絕望纔好。”趙元擺手打斷了柳尋衣的謙虛，笑道，“你且起家，不必如此惶恐，畢竟我又不是現在就讓你繼任天機閣主之位。哈哈……”

沉思數日而無果，為了能與趙馨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柳尋衣終究還是挑選了這條路。

進退維穀，令柳尋衣深深墮入兩難之境。

“侯爺，我……”柳尋衣再度遲疑起來，在趙元迷惑的目光催促下，柳尋衣終究下定決計，矮身又一次跪倒在地，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不敢與趙元對視。

“尋衣，剋日見你怏怏不樂，但是有甚麼苦衷？”趙元開口扣問，他的語氣平平當中帶著些許馴良，就如同平常長輩體貼本身的長輩一樣。

“正因為我記得一清二楚，以是才更加曉得你的寶貴之處。”趙元大笑道，“尋衣，本侯無妨奉告你，其實在天機閣統統人當中，你一向都是我最看好的後輩。將來待我年老退隱之時，天機閣主這個位置必然是你的。”

柳尋衣心中嚴峻，緩緩起家坐回椅子上，抬眼看向趙元，低聲問道：“侯爺找我……應當不是隻為了說這些吧？”

柳尋衣聞言大吃一驚，趕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趙元急聲說道：“侯爺過譽了，尋衣不過是一介粗鄙武夫，何德何能遭到侯爺如此厚愛？使不得，千萬使不得……”

趙元神采一滯，悄悄點頭道：“你公然還是忘不了她。”

“你的孝心我曉得。”趙元道，“不過你也不必太將此事記在心上，畢竟你在天機閣的表示也冇有令我絕望，這麼多年你為東府經心極力，這些我都看在眼裡。實在當年我肯救你返來，也恰是因為看中你是個練武之才，並且還難能寶貴的重情重義。當初你與秦衛一同在街頭乞討，眼看就要凍死餓死，當時的我隻想將你一小我救返來，但你卻要求我將秦衛一同帶走，不然你寧肯陪他一同凍死街頭，也不肯意獨活。”

聽到趙元重提舊事，柳尋衣倒是不在乎地悄悄一笑，道：“秦衛也並未讓侯爺絕望，並且這些都是疇昔的事了，冇想到侯爺還記得這麼清楚。”

“柳大人！”

柳尋衣目光顫抖地聽著趙元的話，心中躊躇好久以火線才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侯爺，我柳尋衣非娶馨德郡主不成，為了她我甚麼都情願去做，就算明知不成能我也要試一試……”

落日的餘暉穿透紙窗，在書房的地上映照出一道道昏黃的光斑。趙元如有所思地坐在書桌後，桌上是一張攤開的白紙，上麵鮮明寫著“柳尋衣”、“秦衛”、“仇寒”以及其他幾名少保的名字，現在除了柳尋衣的名字外，其他幾個名字都已經被趙元用筆勾掉了。

聽到此話，柳尋衣心中恍然大悟，低頭沮喪地坦言道：“不敢欺瞞侯爺，當日我實在去望江亭見了……見了馨德郡主。實在侯爺當日冇有拆穿已是給尋衣留有情麵，現在我又豈能再有所欺瞞？”

“侯爺請恕尋衣不忠不孝，為了能配得上馨德郡主，尋衣想請命分開天機閣，前去軍前做個小校，上陣殺敵，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