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物是人非[第1頁/共4頁]

“砰！”

連續兩則壞動靜，令柳尋衣心灰意冷，無所適從。他實在想不出，在如此倒黴的局勢下，趙元還能為他帶來甚麼好動靜？

柳尋衣眼皮一抖，看向趙元的目光中充滿忐忑焦炙。

“尋衣，你老誠懇實地奉告本侯，金複羽埋冇數萬雄師但是你親眼所見？”

柳尋衣心急如火，直言不諱：“如果侯爺不便向聖上提親，部屬願本身去說，隻求侯爺幫我舉薦入宮……”

“拜見侯爺！”

“坐吧！”

“我意……”柳尋衣不再躊躇，將心中醞釀已久的設法照實道出，“由我出麵，停歇這場本不該呈現的風波。”

“混賬！”

“這……”

“服從。”

“坐吧！”

當倉促洗漱一番的柳尋衣來到書房時，趙元正坐在書案後閉目冥思。麵對柳尋衣的排闥而入，他置若罔聞，彷彿一尊泥塑般一動不動。

“我……”柳尋衣心機忐忑，遊移道，“願憑侯爺叮嚀。”

“尋衣，這件差事雖铩羽而歸，但錯誤不在你，你反而平叛有功，是以不必憂愁。”趙元欣喜道，“本侯曉得你在官方刀口舔血，九死平生，過的非常不易。是以，你有任何要求都能夠提，不管是要金銀、要田畝、要宅子……隻要本侯力所能及，必然儘量滿足你。”

“不成能！”柳尋衣辯白道，“金複羽圖謀不軌，此事千真萬確……”

“皇上說‘亂世當中奸賊當道，乃至禮崩樂壞，綱常淪喪，大義不存。照此以往，遲早國將不國、君將不君、臣將不臣！’”趙元的語氣羞憤交集，眼圈情不自禁地紅潤幾分，“皇上還說‘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昌明亂世，那個敢在天子麵前冒昧？現在亂世動亂，竟連蛇蟲鼠蟻、宵小之徒都敢去皇宮禁地為非作歹。此乃曆朝曆代亙古未有之奇聞，更是大宋建國以來前所未有之熱誠。’皇上此言，字字誅心，令本侯與丞相如遭萬箭穿心，痛不成當。”

固然趙元說的風輕雲淡，但柳尋衣卻能從他的語氣中感遭到濃濃的悲愁與無法。

“這……”柳尋衣難以置信地望著麵色烏青的趙元，遊移道，“不知丞相大人籌算如何應對？”

“是。”柳尋衣眼神一變，驚詫道，“莫非此事有變？”

“甚麼？”柳尋衣心慌意亂，手足無措，“這……如何能夠？”

“本來你有望官升兩級，隻是剋日鬨出的諸多瑣事令皇上鬱結難舒，故而隻將你擢升一級，望你不要心存芥蒂。”

“侯爺，我……”

“不必嚴峻，這些都是人之常情，本侯不會怪你。”未等柳尋衣起家賠罪，趙元已滿不在乎地擺手道，“不過本侯但願你能儘快抖擻起來，固然眼下冇有其他差事，但……你能夠教誨教誨新人，不要整日喝的爛醉如泥。”

“傳聞你好幾次喝醉後，失口呼喊‘許衡、淩青’這些人的名字。並且對於下人們稱呼你為‘柳大人’而不為所動。”趙元並不在乎柳尋衣的解釋，獨自說道，“是不是做慣了‘柳執扇’，健忘如何做‘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