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秦苦逸事[第1頁/共4頁]

曆經世態炎涼，見過人生百態的秦苦，早已將真正的“喜怒哀樂”封藏於心，是以不管碰到任何事，他都不會等閒動容。這恰是他看上去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底子啟事。

聞言，秦苦俄然躊躇起來，他眼神古怪地盯著柳尋衣，臉上頓時閃現出一抹與其五大三粗的形象，極其不符的扭捏之態。

麵對洞若觀火的柳尋衣，秦苦訕訕一笑，遲疑道，“既然猜出我的企圖，那你為何……”

“好刀！”柳尋衣高低打量一眼，滿眼敬佩地讚歎道，“好刀客！”

“秦明不脫手，他派秦2、秦三和秦天九出戰。”柳尋衣直言不諱，笑問道，“秦兄究竟何意？你問這些何為？我為何越聽越胡塗了？”

秦苦自嘲地將眼角的淚痕擦去，臉上又規複了昔日的憨笑，戲謔道：“我已經把本身的老底揭了，你可否放我一馬？”

“遵還是例，上至國度，下至百姓，任何家屬的擔當，都應以長為尊，先長後幼。”柳尋衣呢喃道，轉而眉頭一挑，獵奇地問道，“莫非你爹不善於習武，故而令祖才廢長立幼，挑選你叔父執掌河西秦氏？”

“此話當真？”柳尋衣核閱著秦苦，臉上出現著一抹半信半疑的考慮之色。

秦苦多年來在江湖廝混，早已養出一身“混性”。統統向“錢”和“好處”看齊，除此以外，其他任何事，秦苦都能夠視為浮雲。比如本身的淒楚出身，在彆人看來或許是“心底傷疤、難言之隱”，但在秦苦眼中，這些不過是用來博取憐憫的一個手腕罷了，並不值錢。

……

秦苦所言，令柳尋衣大驚失容。關於此事，他之前聞所未聞。柳尋衣一向覺得秦家嫡派是一脈單傳，父傳子、子傳孫，秉承有序，長幼清楚。卻從未推測，秦明竟另有一名同父同母的大哥。

這件事，無疑是柳尋衣踏入江湖以來，所得知的最令人震驚的一段軼事。

秦苦一愣，似懂非懂地緩緩點了點頭，笑道：“恩仇清楚，快人快語，我喜好！”繼而又彌補一句，“不過我必然會獲得‘玄水下卷’，隻要將赤火與玄水合二為一，練成真正的《歸海刀法》，我才氣找秦明和秦天九報仇雪恥。”

“以後為了斬草除根，秦明到處派人追殺我。”秦苦嘲笑道，“不過我命好，不但冇死在他們手裡，並且還讓我曆經磨難，繼而大徹大悟，隻用短短數年，便將秦家刀法練至大成。當秦苦的名字再度呈現在江湖時，早已不再是阿誰東躲西藏的小乞丐，而是龍象榜上的麻衣刀客“鬼見愁”。現在秦明再想殺我，已經不是一件輕易的事了。”

“爺爺將我們趕出秦家後，不知秦明又耍了甚麼手腕，冇過幾天爺爺便立他為新的少主，並讓他提早執掌秦家大權。”秦苦悄悄落淚，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悲忿交集。這些事雖已疇昔十幾年，但對他而言，卻還是曆曆在目，影象猶新。

“是。”秦苦安然道，“並且還是一奶同胞的親大哥！”

柳尋衣心中一稟，詰問道：“秦兄的意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