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傲世輕物[第1頁/共4頁]

“我從不食言！”潘初八正色道，“刀劍無眼，你們兄弟便以拳腳參議吧！”

說罷，潘初八又將目光轉向潘雲，正色道：“雲兒，你不是想讓爺爺給你一次機遇嗎？我現在承諾你，隻要你能與你大哥比武五十回合而不敗，我便答應你出戰秦家。”

“既然大哥開口，那小妹就大膽直說了。”丁翠故作謙遜地說道，“我的意義是此次不管派誰出戰，都是在為我們全部潘家冒死赴險，那爹是不是應當……應當……”

看到潘春極度驕傲，潘初八並不氣憤，反而墮入深深的憂愁中。

潘初八神采瞭然，點頭道：“此言在理，凡代表潘家應戰之人，過後不管成敗，老夫都會重重犒賞。”

潘雲神采煞白，身子掙紮幾下，便完整放棄了抵當。俄然他猛咳幾聲，一絲血痰隨之從其嘴角溢位。

“弟妹，你究竟想說甚麼？”看到丁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樣，潘文不由詰問道，“這裡都是自家人，你大可直言不諱。”

不等心有不甘的潘雲再度出招，潘春卻眼中寒光乍現。他左手成爪，在電光火石間筆挺地抓向潘雲的咽喉。

“混賬！”潘初八眼睛一瞪，怒聲喝道，“小小年紀怎敢口出大言？以你之言，隻要朝廷的武功才叫‘正統’，江湖中的武功就是‘野門路’？”

“開口！”潘初八喝斥道，“我將你送到新軍府受訓，是但願你能有所磨練，並不是讓你學的傲慢高傲，目中無人。以你所言，位列武林四大世家的河西秦氏，也算不上甚麼嘍？”

“服從！”柳尋衣朝潘春“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嗤笑道，“鄙人真冇想到……潘家後輩參議武功，竟如孩童打鬥普通，說是花拳繡腿都算過譽。你們二人的武功，不但平淡的令人絕望，依鄙人所見，的確是老練不堪，好笑之極。”

想到這些，潘初八頓覺故意有力，悲從中來。俄然，他麵前一亮，猛地轉頭望向一旁冷靜觀戰的柳尋衣，考慮半晌，緩緩開口道：“柳少俠，你們年紀相仿，不知你覺得潘春方纔的表示如何？”潘初八在說這番話時，眼中竟閃動著一抹難以名狀的誠心之色。

所謂君子開闊蕩，小人長慼慼。丁翠一輩子精於算計，是以在她眼中，彆人做任何事也一樣是出於算計。此類人，一輩子都不能明白“忠孝交誼”為何物。

潘初八笑道：“雲兒勇氣可嘉，不枉你身為潘家子孫。”隨即他又將話鋒一轉，“隻是此戰關乎潘家的存亡榮辱，雲兒你雖習武多年，但資質平平，你所練的工夫隻能健旺體格，並不能與人對敵。”

“不必多言。”潘初八揮手打斷潘春的話，沉聲道，“既然你自誇正統武功如何了得，那便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你這三年齡實學會了甚麼了不起的本領。”

“潘武、潘春。”潘初八神采一正，朗聲道，“在我潘家以內，隻要你們二人是習武之才，多年來，你們一向好學苦練，從未曾鬆弛。近些年，我親身教誨潘武，研討玄水刀法，並將潘春送往淮北新軍府受訓，就是但願能夠闡揚你們各自所長，並且不拘泥於一種路數，以免應戰秦家時，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