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當年情[第1頁/共3頁]

老駝子嘿了一聲道：“也是，你這色胚子，當年在福田那是色慾熏心，眼裡隻要阿誰女人白花花的身子，那裡還曉得殺人是甚麼滋味。”

老駝子連續笑了好久，這才停下，喘了口氣，道：“那領頭的見為師跟條狗似的，又聽話又好玩，還真的就饒了為師一命。厥後”說到這裡，老駝子皺了皺眉頭，過了一會兒，才道，“厥後為師就插手了這山神會，還搭上了這山神會裡頭阿誰煉屍的妙手。連續幾年，為師做牛做馬，把那人服侍得服服帖帖，成果如願讓他收為門徒。”

他剛纔這句話說得實在有些奇特，冇頭冇腦的，也不知是甚麼意義。正揣摩著，就聽那老駝子俄然道：“第一次殺人甚麼感受？”

老駝子也俄然一下子就沉默了，幾人無聲無息地朝前走路。走了一段，老駝子俄然說：“說到女人，姓鐘的確切比為師有女分緣。當年我們才二十歲不到，姓鐘的父母齊備，在本地做了個教員，討到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第二年就有了個女兒。為師就不可咯，那會兒還打著光棍，家裡也隻要我孤家寡人一個，到處的廝混。”

老駝子笑了好久，終究停了下來，道：“徒兒，你就不獵奇姓鐘的如何了？”

老駝子像是被我的話驚醒，道：“厥後，嗬嗬嗬。”他收回一陣怪笑，看著我道，“徒兒，換做你會如何？”

隻聽老駝子笑了一聲，道：“這事兒提及來，對姓鐘的來講，嘿嘿，那也不知是好運還是壞運。”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老東西每當講起死人臉，總有種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我默不出聲。老駝子道：“你小子倒是聽得非常用心。”

我冇插嘴，隻聽老駝子笑了一陣，說道：“不過人長得俊些，會念些詩，會寫點酸文又有甚麼用呢？”說到這裡，俄然就愣住不言。

我當然是獵奇，並且獵奇得要死！

老駝子嘿了一聲道：“不過很多年後，為師才明白，六合有損，月有盈缺的事理。甚麼事情都不能過分美滿，不然就會招損。”

老駝子沉默了一陣子，道：“當天為師的固然把人給引開了，不過姓鐘的妻女終究還是被那幫人給找到了。”

我乾脆識相地保持沉默，以免不謹慎觸怒了這老怪物。隔了一會兒，隻聽他說道：“當時為師被他們的人抓住，一腳就踹翻在地，當時就要砍了我的腦袋。”轉過來盯著我，道，“徒兒，當時要換做是你，你會如何做？”

我忍不住問：“為甚麼？”

我不曉得這老東西要說甚麼，隻能低著頭聽著。

我隻得說：“是有些獵奇。”

我吃了一驚，心想莫非死人臉的妻女都被山神會的人給害死了，但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因為之前老駝子說過一句“姓鐘的老婆跟人跑了”，難不成這山神會的人見死人臉老婆長得標緻，就把人給擄走了？

我心想，這過路人倒也是挺有正氣，麵對山神會這麼些凶神惡煞，還能脫手互助，非常不輕易。

我不說話。

這老東西說這番話的時候，平平平淡，語氣也冇如何特彆高亢，但我聽在耳中，總感覺渾身發毛。此時的老駝子，就像是一頭正在暴怒邊沿的猛獸，正在舔噬著他的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