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電[第1頁/共3頁]

本來跪在地上嚎哭的姐姐活力了，她騰地站起來，怒沖沖對著少女喊：“焦生讓你出來你就出來，你還犟上了是不是？如果不是你躲起來讓爹孃找你，爹孃如何會出來被雷劈到？你明顯聽得見爹孃在叫你，你為甚麼不該一聲？”

少女展開眼睛時，天光透過木棱窗子投射進屋子，伴跟著一對姐弟的哭聲：“爹，娘，你們醒醒啊！”

耳邊驀地響起一對男女的對話聲，接著麵前便有兩個男女的影子飄過。

少女用那根焦黑的樹枝指著她，眼神裡透露從未有過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那目光充滿殺氣，讓姐姐生生打了個激靈。

少女心頭不由自主產生一陣心悸，拔腿就跑回了屋裡。為甚麼心底裡對阿誰姐姐會如此害怕？為甚麼會有一種被她打怕了的感受？

少女猛地抬開端來，看向屋外。

“阿鶯，我方纔把你背出來，你就在內裡躺著歇會兒吧，這內裡……欠都雅，”少年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已經變成黑炭的父母，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一邊去推少女。

“你們彆打她，她已經夠不幸的了，你們為甚麼還要欺負她？”他衝著打她的人喊。

天空烏壓壓滾過一層雲，雲間異化銀蛇般遊走的閃電，繼而霹雷一聲響雷炸下，土牆邊一棵三人高的大樹被折成兩半，細弱的樹乾當頭劈下，壓住了樹底下吃緊跑過的一對佳耦……

土牆邊站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因為雷電的俄然攻擊她收回驚駭的叫聲，那叫聲極儘歇斯底裡卻也隻是沙啞暗沉，像一聲無助的鴨叫。驚叫過後，她肥胖的身子像一根枯竹直直栽倒在土牆下。

少女想對他們說，但是張了張口，一個字都冇有。

如許哭無濟於事，人死不能複活……

他衝少女喊：“阿鶯，聽話，快回屋裡去！”

少女站在原地冇有動。

見少女杵在原地一臉懵逼，姐姐氣昏了頭，她上前一步將少女推了個趔趄。

矮矮的四方桌泛著灰白的木頭肌理，上麵放著冇有斑紋的白瓷茶壺，是那種在碗窯裡燒壞的最粗糙的瓷器。茶壺旁放著一個沾滿茶垢的碗。

少女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兩具焦黑的屍身上，就是這對男女！固然被雷劈得焦黑，但是身上的衣服和那閃過的男女的衣服是一樣的。

少女用樹枝指指地上，姐姐木木地低頭看向空中，那邊是剛纔少女寫下的字：埋屍。

“那我們從速去找！”

彆哭了，你們眼瞎了嗎？他們醒不過來了，他們已經被雷劈死了！

少女冇有動，她環顧四周，找到一根被雷劈黑的樹枝，在地上寫字。

如何，她竟是男女口中的阿誰啞巴嗎？

同時另一道閃電伴著雷聲從空而下，撞在大樹後的土牆上，濺起無數火星子。

你叫我甚麼？阿鶯？我不叫阿鶯，我叫舒吭，舒吭一鳴的舒吭。

少女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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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是誰？說話的男女又是誰？

“爹孃，你們醒醒！醒醒！醒醒啊！”姐弟的哭聲哭得民氣裡翻江倒海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