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相邀初一[第2頁/共2頁]
王九垂眸看了會兒紙片,再抬開端來時,一雙眸子竟然灼灼跳亮“這是古隸,百十年前的字體,現在寫的字便是······”話說了半截兒,皺了眉頭問“這真的是老婦人衣袖中掉下來的麼?”
“月朔十五?”遠山狠狠撓了兩把頭皮,不解道“這不是兩個日子麼?婢女一摘帷帽,老婦人便伸手去掏衣衿,想不到竟然是這個,不過······兩個日期是甚麼意義,謝娘子寫了字迷讓公子猜麼?”
爽利落利一句話砸下去,管事一張老臉幾近皺成了一團,吱唔道:“咳?送了百十斤上好的霜碳,另有上好的碧梗米?哎,我說你這個丫頭,從速讓開路呐”說了這些,不等北鬥開口,回身向著背麵一揖道:“丫頭不懂端方,讓公子見笑了,謝娘子在屋裡,我這就喊她出來”
幾小我出新郚謝府的時候是八月下旬,當時穿戴薄衫。遠山現在不但換了一襲褚紅色棉袍,頭上更是遮了好大一頂竹笠。北鬥兩隻大眼眨了又眨,嘟囔道:“許是看錯了,那人是個劫匪······”說了這些,抬眼看了遠山問“是你要見我家娘子麼?”
這邊兒管事著倉猝慌轉頭喊人,玉京回身跑歸去騰羅處所,大門口便隻剩下遠山和北鬥兩個。遠山伸著脖子向正房瞄了兩眼,抬手壓壓竹笠,看了北鬥小聲道:“月朔那天······嗯,公子要去浮雲山賞梅花,謝娘子去麼?”
伸著脖頸看了半晌,遠山喃喃道:“這是······仆不認得這是甚”
“這還用得著問麼?”九公子回身在矮榻上坐下,一手捺了之前僅畫了幾筆的雪景圖,另隻手從蟠龍團月的筆筒裡抽出支羊毫筆,這個架式,天然是表白說話告一段落。
遠山乜斜了管事,沉聲道:“管事莫非凍胡塗了麼?謝娘子金尊玉貴的人兒,如何能讓你呼來嗬去”說了這話,扭過臉來向著北鬥拱手揖禮道“女人,大冷的天,九公子特地挑了幾件裘衣給娘子送過來”
遠山悄冇聲兒的退出屋子。
上一次去王家老宅,先是門口堵著進不去,厥後路固然通了,又因為崔氏在王老夫人身邊奉侍,謝薑與王馥兩人去了積玉亭,曹嬤嬤和幾個丫頭都冇有進得去大門。這時候乍一瞥見遠山,北鬥忍不住指了他道:“如何是你······?”
冇頭冇腦飛來如許一句,北鬥頓時呆了一呆。
院門隻開了一人寬的裂縫,兩個丫頭隻看得見管事,那裡曉得門外另有人。北鬥乾脆推住門板擺佈一敞,便瞥見管事低頭躬腰,唯唯諾諾道:“公子,請稍候半晌,奴去叫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