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第2頁/共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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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止悄悄地看著建元帝。

大理寺右寺丞，正五品，數月前受命查敬候侵犯佃農地盤致數人滅亡一案，竟因私怨草草結案，冤汙敬候致死，後被嫁為興伯府孫媳婦的敬候嫡女一紙訴狀告至宗人府，戔戔五品官員竟敢冤枉爵位人家，宗人府與大理寺大鬨一場後，這位右寺丞的了局是貶謫雲貴，但可否安然達到，卻不是彆人能為他考慮的了。

“謝陛下開恩！”那人朝尚止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低著頭冷靜地任由內侍將他帶了下去。

沐恩寺人非常熟諳這些官員呈交上來的挨次及擺放位置，他走到常日裡帝王批閱奏章的案牘前，不過幾息之間便將兩本奏章找了出來，“陛下。”

“臣，拜見皇上，皇上恭安。”尚止規端方矩地下跪，禮節全麵，挑不出半分錯處。建元帝從龍椅上坐下來親身扶起他，“止兒老是這般生分。”他袖子一揮，宮人們當即儘數退下，隻餘下了沐恩寺人一個內侍。

“拖到浣衣局去！”建元帝接著說。

“傳聞罷了，豈可當真，不過以訛傳訛。”尚止人長得雖小，板著一張臉的時候卻也頗一本端莊，“即便衛國公府中真有側房落水，是否不測都難定說，更何況，若一介嫡子欲對庶母行強，此等醜事其府中人怎會與外人道？再有一說，不過一介年長本身很多的婦人，堂堂國公府公子會不吝廢弛本身名譽強求苟合？”

那宮人趕緊將方纔與建元帝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重新再說了一遍。

“止兒還是這般不懂油滑，”建元帝搖點頭，“也好，甚好！”他叮嚀沐恩寺人，“將日前吏部呈交上來的本年官員小考評等中的翰林院及刑部彆離兩本奏章找出來。”

“奴婢，奴婢不知……”那宮人抖得更加短長了。

瞅著睿親王並未對此頒發甚麼定見，沐恩寺人接著翻開了翰林院的考覈評等，翻至前麵才找到顧淮的名字。“正六品，翰林院侍讀顧淮，年十八，建元十九年春至建元二十年春，期間一曰德義有聞，二曰恪勤匪懈，三曰克己營私，是為稱職，上等。”

“回稟陛下，臣曾有幸一觀顧侍讀的文章，其所著立意於國之大策，筆落而為布衣大計，由此觀操行，可見此人胸有溝壑，心胸百姓。”尚止麵無神采地誇著人，“祭酒大報酬官多年，教誨諸多國子監監生明事理通文采，世人皆讚其為人，想來總不會‘好竹出歹筍’。”

“此事何人所言？”尚止問。

沐恩寺人當即會心腸翻開刑部的考覈評等，沈麟的名字鮮明便在前排，“正三品，刑部左侍郎沈麟，年三十又二，建元十九年春至建元二十年春，期間一曰清慎明著，二曰公允可稱，三曰獄訟無冤，是為稱職，上等。”

“禮不成廢。”尚止麵上冇有太多神采，“本日為蒲月三十，當是時呈交蒲月百官諸事詳紀。本日同為太後孃娘允臣進宮之日，故此臣入宮也為存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