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交鋒[第1頁/共4頁]

睿王又飲了一口茶，將茶杯重重放在案上，沉吟半晌，再開口時，倒是乾脆與陳子岩交了底：“子岩，想當初，你與孤同一日結識商嬌，便皆知這個女人年紀雖輕，卻慧黠活絡，非普通庸脂俗粉可比。孤成心結識，巧立項目，帶她入府，將她留於孤的身邊……子岩，你與孤皆是男人，莫非你當真不懂孤的企圖麼？亦或——你懂，卻假裝不懂？”

商嬌得了陳子岩的包管，心下大定，頓時抿唇黠笑，“早清算好了。我就等著店主來接我了。”說罷，她指了指行廊暗處。

思路，不由飄回兩個月前，她剛入府的那一晚，聞鬆亭內，她眉眼俱笑，支手倚額，聽著他為她彈奏那曲高山流水。

怎能令她絕望？怎可令她絕望？

她那樣明白的奉告他，她不肯！

陳子岩原覺得睿王此時召見，必定是雷霆施壓。卻不想甫見睿王，竟是如此微風細雨，不由心下更是警省，忙禮數全麵地應是，落坐。

大手一揮，他怒道：“本王豈是她想見便見的？劉恕你當真是老胡塗了！”

陳子岩甫聽二字，一時怔忡當然，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頓時繚繞心頭。

但是……自他兩次承諾商嬌，要接她離府之時，便再無想過退路！

若商嬌情願留在王府，留在睿王身邊，即便貳內心會不捨，會陣痛，他也會決然罷休，今後與她一刀兩斷，再無牽涉。

到得前廳之時，睿王早已坐於廳中正席間，正端了侍女初初泡好的熱茶，悄悄啜飲。

“……”陳子岩萬冇想到，睿王竟會提出這類建議，一時候竟啞口無言。

陳子岩順著她的手希冀去，待看清暗處商嬌早已清算好的承擔，不由咧唇無聲而笑。悄悄敲了她的腦門一記，笑斥道，“小丫頭，本來專在此處侯我呢！”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又問，“若我本日不來呢？”

畢竟，麵前的人，是大魏最高貴的王爺。隻要那人一句話，便可覆手翻雲，顛覆他統統。

卻終究，化為彎彎的眉眼與唇畔的笑意。

商嬌的話中眼底，滿滿的都是信賴，一時候竟讓陳子岩心中一動，繼而又有些微微的疼。

是以，他緩笑著，答：“王爺，商嬌在陳氏任職期間並無錯處，且不但無過，反倒有功。現在陳氏的茶館便是她的構思。是以，若陳氏無端辭退於她，隻怕難以服眾。至於於那邊任職之事……草民以為，這也要基於商嬌本身的誌願纔是。若她情願留於王府，草民自是無貳言。”

73、比武

思及此，本來心中支撐他的怒意消逝，睿王有力地向劉恕揮了揮手，啞聲道：“請她出去。”

而他，倒是陳氏的當家人，商行裡數千口人靠著他養家，他的家中也另豐年老的寡母需求扶養……

他到底，還是想見見她。

沉吟半晌，他不卑不亢地答道：“不瞞王爺，商嬌入府前，曾與草民有過商定，借調期滿，便讓草民接她分開王府。草民雖隻為知名商販，但亦知誠信二字，是以不敢踐約。王爺，草民與商嬌隻是主雇乾係，實不敢擺佈她的人生。若商嬌心儀王爺，不肯與草民一同離府，此事自是一如王爺所願，分身其美；但若商嬌執意分開王府，草民也隻能踐諾，帶她拜彆，萬望王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