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子佳人,棋逢對手(三)[第1頁/共2頁]
王崇心底思忖:“司徒德沛?莫非是揚州八秀的司徒有道,字德沛的那人嗎?此人會不會是我那位師兄?”
兩大家在半空,已經比武,雙劍交拚數次,曹貔雙足落地,隻覺到手中一輕,抬手望時,不覺滿臉難堪,他手中一口重金購來的百鍊精鋼長劍,已經斷為了兩截,手裡隻要半截斷劍。
就連司徒有道也大為震驚,心頭暗忖道:“這口劍鋒銳無雙,遠勝我家傳的芙蓉劍,如果曹貔持此劍跟我比武,萬一傷了芙蓉劍,豈不是愧對先祖?”
王崇也不回絕,微微拱手,便在司徒有道的下首坐了,態度不卑不亢,很有魏晉之風,特彆是他年紀幼小,更讓在坐諸位少年男女心生讚歎。
他本想略交代兩句,就此罷戰,王崇在樓上含笑開口說道:“小弟剋日適值得了一口寶劍,就暫借曹家哥哥比劍!”
劍術竄改再精美,手中的劍器不敷鋒利,脫手不敷快速,都隻是銀樣蠟槍頭。
若不然,道門飛劍怎會有煉形煉質兩種法門?
王崇多麼膽小包天?就連峨眉都敢走一遭,當然不會怯場。
這口軟劍叫做盤螭!
曹貔本待回絕,當王崇取出了那口軟劍,他的眼睛就再也挪移不開。
滿座世人一起驚呼,實是未曾有人見過如此鋒利的刀劍,曹家十二郎自問也見過幾口好兵刃,卻從未見過如此好的一口劍。
曹貔跟司徒有道拚鬥了近百招,額頭垂垂又涔涔汗下,心頭暗忖道:“司徒德沛公然不愧是人稱萬裡飛虹,這一起萬裡封侯劍實在短長,我師門的金石劍法重視內勁竄改,招數上減色了一籌。”
王崇固然是不速之客,但氣度不凡,倒也未曾讓人小瞧。
司徒有道掌中竹箸點出,朗笑道:“十二郎,請!”
十二郎曹貔亦是手裡捏了一根竹箸,含笑說道:“驚羽小弟來的正巧,且請退席,看我和司徒德沛比劍。”
本來他隻是硬撞上來,還預備了很多言辭,如果這位司徒有道真是揚州八秀之一,天然會想方設法“妥當”交友,既然對方聽過“他”的名頭,就不必多言語了。
王崇還真不曉得“唐驚羽”的文名,竟然如此之盛,連遠在揚州的司徒有道都有聽聞,心下不由得微微一鬆。
他雙手抱腕,微微一拱,含笑道:“我是陽城唐驚羽,剛纔聽得有人稱呼德沛兄名諱,但是揚州司徒有道?”
司徒有道喝了一聲道:“好!就應十二郎所請。”兩人長身而去,前後躍出了窗外。
司徒有道聽聞此言,心頭也是落下一塊大石,他又何嘗不怕折損了自家的芙蓉劍?
王崇含笑把盤螭劍扔下,曹貔實在不捨得回絕,接過了這口盤螭軟劍,把玩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的說道:“如此神劍,萬金難求。我跟司徒德沛比劍,如果讓這口寶劍有甚毀傷,卻補償不起!”
王崇思忖半晌,就推桌而起,也不消人通秉,直接突入了雅間。
兩人武功還未到了天賦,不能真氣外發,故而這般隔空比劍,就隻是純粹拚招數竄改,就比武論劍,可稱得上非常“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