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離宮[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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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容輕歎一聲：“衡哥兒就太不幸了。”

太夫人不問宮中產生了甚麼事，更不問程錦容為何被留在宮中這麼多光陰。隻體貼腸扣問程錦容身材如何。

話說的好聽。

賀祈將她攬入懷中，大手悄悄撫摩她的肚子：“從這一刻起，你將統統的苦衷都放下。統統以孩子為重。等兩個孩子安然出世了，你想做甚麼都無妨。”

六皇子內心冷靜想著，冇有回絕賀祈的美意：“也罷，那就依你的意義。”

裴皇後沉鬱了多日的表情，此時平和安寧。她抬起眼，微淺笑了起來：“放心吧！這麼多年我都熬過來了，我不會喪失求生的意誌。”

程錦容將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柔聲應道：“好，我都聽你的。”

“娘，”程錦容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為了我，為了這一雙還冇出世的孩子，你必然要固執。”

裴皇後緊緊攥住程錦容的手，哭著說道：“錦容，娘對不起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本該在平國公府裡放心養胎，等著孩子分娩。卻被我拖進泥沼裡，不得脫身……”

裴皇後明顯也思慮過這個題目了，輕聲說道：“等此事停歇下來，我去處皇上討情，讓江氏返來。江氏是衡哥兒的親孃，由她照顧衡哥兒最合適不過。”

裴皇後的心神被吸引過來，很有些詫異地笑道：“孩子動了！”

裴皇後心頭一塊巨石落了地，破涕為笑：“好好好，這可太好了！皇上總算肯容你出宮了！”

她的目光，也很天然地落在程錦容的肚子上。

身畔的賀祈驚覺不妙：“阿容，你如何了？”

太夫人既驚又喜，領著朱氏魏氏等人親身迎了出來：“你們如何這個時候返來了？罷了，返來就好，快些出來坐下再說話。”

賀祈真想一口就承諾。不過，宮中情勢不明，他放心不下六皇子的安危：“多謝殿下美意。有一日假期就行了。阿容曉得了，也必然會諒解。”

正巧，肚子此時動了一動。隔著兩層衣衫，都能看到肚皮的轉動。

朝陽東昇，晨光灑落在硃紅色的宮門上。

倒是程錦容，夾在此中，身份格外難堪。她在宣和帝眼皮底下閒逛，不啻於在提示宣和帝，裴皇後曾經有過敬愛的丈夫……

隔日一早，程錦容告彆杜提點和一眾太醫，在賀祈的伴隨下分開宮廷。走出宮門上了馬車後，程錦容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母女兩人都有默契。

程錦容麵色一白，右手撫住肚子。

母女兩人低聲私語，說了小半個時候的話。直至裴皇後疲累過分沉甜睡去。

程錦容忍不住笑了起來。

到了關頭時候，還不是甚麼都聽她的。

裴皇後既驚又喜，也顧不得抹眼淚，吃緊詰問：“你說的是真的？皇上真的允你出宮了？”

……

待情感安靜下來，程錦容扯開話題，低聲說道：“這些光陰，我一向冇聽過二皇子的動靜。不知他現在到底如何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