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辛苦[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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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還都是告急要批閱的奏摺。究竟上，另有很多不太要緊的奏摺，底子連呈至聖前的機遇都冇有。

對六皇子來講，這不算辛苦。

六皇子笑著應下，拱手辭職。

退出殿外，便看到了程錦容。

程錦容目中閃過顧恤，冇再多說甚麼。

六皇子內心五味雜陳，在暗裡見程錦容時，忍不住感慨了一回：“幾位兄長對我這麼好，我為甚麼不但冇打動，反而感覺不安閒？”

讀了一個時候的奏摺後，六皇子的嗓子發乾，聲音也有些沙啞。

六皇子連著喝了兩杯藥茶，胃裡內心都熱乎乎的，精力為之一振，持續讀奏摺。

禦筆硃批，用來批閱奏摺的，不是等閒黑墨，而是特製的硃色墨錠。倒入水，緩緩研磨，硯台裡的淨水，垂垂被硃色染紅。

如何看也不像在扯謊！

永安侯心中哂然。

要成大事者，總要吃凡人不能吃的苦。

幸虧六皇子幼年，精氣神頗足，這般繁忙嚴峻，也能撐得住。

六皇子讀完奏摺，便能看到宣和帝如何批閱奏摺。短短幾日，六皇子對朝事還談不上如何體味，不過，也有了很多收成和體悟。

“眼下我觸怒父皇，被父皇蕭瑟。有小六在父皇身邊，母後的皇後之位便安穩如山。我還是年長的嫡出皇子。”

隨藥茶一同送來的，另有一些糕點。糕點味道清甜，配著熱騰騰帶著多少藥香的熱茶，非常甘旨適口。

在世人諦視之下，六皇子當日早晨就進了保和殿服侍筆墨。

他偏疼六皇子，天然也願見彆人待六皇子好。

又過半個時候，宣和帝才道：“行了，朕有些乏了，要去歇下。你回寢宮後，也彆熬得太遲了。”

六皇子啞然。

想到程錦容，永安侯又是一陣錐心的煩惱悔怨。

他又不是傻瓜，如何會不清楚。兄長們對他這麼“好”，都是做給父皇看的。假的就是假的，和發自內心的體貼親熱老是不一樣。

莊嚴的保和殿，比常日多了幾分熱烈和脈脈溫情。

六皇子低聲笑道：“感謝容表姐的藥茶。”

要不是因為如此，他豈會費經心機，送裴婉如進宮做替人？

宣和帝龍體衰弱，目力大不如前，現在又有六皇子可用，到了早晨不再看奏摺，直接改成了聽奏摺。

這個程錦容，定是心疼六皇子一向在讀奏摺嗓子都啞了，才特地煮了藥茶，請趙公公送來。他每晚看奏摺，也冇見過甚麼藥茶。

這一番話，一樣出自二皇子的至心。

待六皇子走後，程錦容才暗自輕歎一聲。

做天子，不但享有萬人之上的權力，也要支出凡人難以設想的辛苦。

想不熬夜也不可啊！

永安侯說得斬釘截鐵非常果斷！

六皇子早晨時候不敷用，隻得將大半課業都挪到了午後完成。

宣和帝看破程錦容的企圖，卻也未多言，隨便地點了點頭。

宣和帝的禦案前堆滿了奏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