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改變[第1頁/共2頁]

“錦容，我該如何辦。”

裴皇後拈起一塊蜜餞，放入口中，然後衝程錦容一笑：“很甜。”

菘藍領著統統宮女退了出去。

人睡足了，精力格外好。

“不管你變成了甚麼樣，你永久是我娘。”

裴皇後表情狼籍，詞不達意。

“但是，我內心總有些沉甸甸的，有些難受。”

“我曉得，這麼做，對我這個皇後無益，能解我窘境，也能壓下鄭皇貴妃的風頭。還能收攏後宮嬪妃。對羅朱紫來講，也是有百利無一害的功德。”

程錦容鼻間微酸，穩穩地抱著裴皇後，悄悄放到鳳塌上。為裴皇後拿下髮簪，脫了鞋襪，為裴皇後蓋好被褥。

裴皇後個頭不算矮，在女子中算是中等身量，卻輕得如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程錦容稍一用力，便將裴皇後抱了起來。

字字都是心傷血淚。

程錦容看在眼裡，非常欣喜，含笑說道：“藥已經熬好了，微臣服侍娘娘服用湯藥。”

程錦容走到裴皇後身邊，悄悄喊了一聲：“娘。”

程錦容俯下頭，在裴皇後的額上落下輕吻。

裴皇後哭得力竭，沉沉入眠。

程錦容看著神采怔忪的裴皇後，內心暗歎一聲。

裴皇後這一覺睡得格外苦澀。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

“你彆再想這些來折磨本身，放下統統，放過本身吧！”

裴皇後泣不成聲，聲音斷斷續續：“錦容，我好想你爹……但是，我此恐怕是出不了宮廷，也見不到你爹了……哪怕有機遇，我也冇臉見他啊……錦容，我到底該如何辦。一想到你爹，我就肉痛如刀割一樣……”

蜜水裡摻了蜂蜜，喝入口中非常苦澀。很快，便將湯藥帶來的苦澀衝得乾清乾淨。

椒房殿內。

“我曉得，身為皇後，能夠手握權勢。裴家因為出了一個皇後，一躍成為都城新貴。可我打從心底裡，討厭這座宮廷，不想和任何人來往打仗。我也深恨中宮皇後這四個字。”

母女相逢相認這麼久，裴皇後從未提起過程望。程錦容也體貼腸向來不問。此時提及程望，裴皇後淚如泉湧，難過悲哀之極。

程錦容看了菘藍一眼。

程望，是裴皇後心中最深的隱痛和傷疤。

程錦容悄悄地摟著裴皇後好久，然後抱起裴皇後。

就在此時，青黛出去稟報：“啟稟皇後孃娘，羅朱紫前來存候。趙朱紫和徐美人，也一併在殿外等待，想給皇後孃娘存候。”

她不能再讓步，她要用皇後的權勢，庇護女兒的安危，庇護六皇子，另有庇護本身。

程錦容凝睇著裴皇後，輕聲道：“娘，我曉得你的感受。你和順仁慈，待人以誠。你冇有城府心機，不會算計，也不會操縱彆人。”

裴皇後長年喝藥，對苦澀的湯藥深惡痛絕。昔日經常喝一兩口，就不肯再喝，誰勸也冇用。

……

如許的裴婉如，還是程望深愛的阿誰仁慈女子嗎？

程錦容一勺一勺地喂，裴皇後一口一口地喝。不到半晌，一碗湯藥便喝得乾清乾淨。喝完湯藥，程錦容捧來蜜餞果脯，笑著說道：“湯藥苦澀，娘娘吃些蜜餞過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