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賀晨（二）[第1頁/共2頁]

在醫館裡常聽到伴計抓藥的聲音，賀晨還不懂這是甚麼，倒是會說很多。

有紫蘇和奶孃們經心照顧著，程錦容白日放心坐診。隔上一個時候，就去後院裡喂賀晨一回。

女兒滿月一過，她便規複了每日都去醫館的餬口。

賀晨滿月的那一天，都城快馬加鞭送了賀禮來。

賀朝賀陽賀曜兄弟三個，也買了禮品打發人送來。

程錦宜每日來醫館坐診，朱啟瑄不通醫術，不過，她每日也來醫館，賣力一些平常瑣事。朱啟瑄閒來無事的時候，常來後院陪賀晨。

盧慧娘將頭依偎進夫婿的胸膛，嘴角儘是笑意。

當日早晨，程望特地向盧慧娘陪了不是。

賀晨也不鬨騰，在小凳子上坐了好久。纔等來孃親轉頭，柔聲相詢：“你不在後院玩，如何跑到正堂來了？”

小小的賀晨穿戴大紅小裙子，短短的頭髮梳成兩個揪揪。白嫩光滑的小麵龐上浮著甜甜的笑。這麼一本端莊地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又敬愛又好笑。

賀晨在醫館裡長大，自會走路之日起，就經常跑到正堂裡來找孃親。

程錦容心中酸澀難言，過了半晌，才笑道：“爹這麼說，我內心也覺歡樂。隻盼著晨姐兒長大了，真的肖似我娘。”

賀祈愛女如命。虎帳中再忙，隔十天半月，他也得返來陪閨女一日。

他摟住老婆，低聲道：“慧娘，能娶你為妻，是我程望此生的幸事。”

程錦容抿唇一笑：“娘也想你了。”

太夫人送了一匣子色彩各彆的寶石，留著曾孫女長大了打金飾。祖父叔祖父嬸孃們，也都有厚禮相贈。

賀晨歡暢地起家，到親孃身邊膩歪了半晌。等病患看診的時候，持續坐在小凳子上玩。口中小聲唸叨著甚麼。

一張小嘴特彆會說話，每日甜甜地喊著“娘”“四嬸孃”“朱嬸嬸”“紫蘇嬤嬤”，將世人哄得暢懷而笑。

這個小凳子，也是特地為她籌辦的。一點點高，打得圓光光滑，正合一兩歲的孩童用。

賀晨十個月會說話，週歲會走路。宣平十六年的春日，賀晨一歲半了，生得如年畫上的娃娃普通，白白嫩嫩，斑斕敬愛。

觸景生情的程望，情不自禁地思念起病逝多年的老婆。

“阿圓阿滿在宮中當差半年多，冇出過忽略。”賀祈不覺得意地接過話茬：“三郎在上書房裡讀書，課業是最好的。太後孃娘和皇上都很喜好他們兄弟。另有甚麼可擔憂的。”

宣平帝梁皇後也令人送了賀禮。

冬去春來，轉眼翻過兩個年初。

賀祈忙抱起閨女來迴轉悠，一邊輕拍後背。

程望如此感慨，大抵是因為程錦容賀祈看著寶貝女兒時的眼神，像極了當年程錦容出世時他和愛妻滿心歡樂時的景象。

盧慧娘這般賢惠漂亮，程望愈發有些慚愧。

正堂裡的病患大夫加跑堂的伴計，都笑了起來。

賀祈咧嘴笑道：“我們閨女力量真大。等她再大些了，我就教她騎馬射箭。”

賀晨乖乖哦了一聲，坐到娘切身邊的小凳子上。

程望這時纔想起盧慧娘遁藏了出去，訕訕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