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還是被抓了[第1頁/共2頁]
而就是這小我,當年顛末韓家滅門慘案時無端消逝,秦源不曉得如何回事,嬴無極但是曉得的清楚,這呂青候就是當年救走韓靖的人。
一刹時衣服烤焦的糊味,以及韓靖肌肉被燙熟的奇特肉香,伴跟著韓靖的慘叫在這個範疇內裡肆無顧忌的迴盪著。
四周的風景一點點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高大的鹿台,鹿台上麵綁著銅柱,銅柱上麵放著熊熊燃燒的炭火。
他拍了拍胸前的衣服。
“你必定很詫異吧,為甚麼你的進犯會被冇有任何抵擋才氣的我給彈開。實在很簡樸,當年跟你們韓家一戰,就曉得你們家天賦神通的可駭,以是仆人專門給我們設想了一個能防護身材的外套。這個東西但是武聖級彆的防護罩,你天然冇法粉碎。”
“慢點,老爺爺饒命啊,我們有話好說,何必脫手動腳。您要不要把我放下來,你想要如何樣,我都聽您的。”
聽到這裡韓靖終究明白,奶奶的,真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堪。
“呂青候在哪,快點說出來。”
秦源嘲笑一聲,對著上麵的炭火吹了一口氣,火勢刹時暴漲。
韓靖光是被這股熱騰騰的氣味給吹的已經難以呼吸。
他嘴上說著可駭,聲音卻在狂笑,不過那腫脹變形的臉已經讓他落空了該有的歡樂神采,他的臉孔扭曲擠壓在一起,變得非常的猙獰。
火頓時就燒過來了,韓靖已經能感遭到鞋子在冒煙,估計一會就會起火。
“哎呀,這火勢可真急人啊,都半天了,還冇有燒到你身上,我還是來幫幫手吧。”
韓靖被綁在銅柱上麵,而上麵的柱體已經燒得火紅,火勢伸展起來,腳步已經開端熱的發燙,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切身材味一下,方纔依依的痛苦了。
手中的烙鐵,狠狠地印在韓靖的身上,衣服打仗烙鐵的刹時,就冒著濃烈的白煙燃燒起來,而鐵塊根基毫無反對就印在韓靖的胸膛上。
但是科罰不一樣,不管多麼鐵骨錚錚的男人,在這類專門為了折磨人而設立的刑具麵前,估計第一個動機就是,隻求速死。
奶奶的,統統的死法內裡,最可駭就是被淩遲另有活活燒死。
“漸漸,彆焦急啊,我另有話要說,你曉得呂青候嗎?”
從他腫脹的臉上,韓靖都能看出來一絲惶恐。很較著,他拿著烙鐵的手也漸漸地開端顫抖。
一時的歡暢,讓秦源都忘了另有呂青候這個事情,他現在明白了,為甚麼當時孫五被人一招秒殺,必定是那長季子搞的鬼,本身真傻,呂青候必定是在韓靖身邊保護著,要不然,韓靖這小子如何能夠在當年那種慘案中逃脫,抓到呂青候,絕對是大功一件。
呂青候之前但是鼎鼎馳名的一個散修,要不是跟韓靖的父親結拜為兄弟,並且不肯意過量的涉入氏族之間的爭鬥,恐怕仰仗他當時的氣力,以及那可駭的天賦,必然能獨立的初創一個不亞於七大師族的宗門。
以是這麼多年以來,他一向都在暗中清查呂青候的下落,並且優先級,比韓靖高很多。
秦源說著拔出一個烙鐵,放進炭火中燒了一會,比及再拿出來的時候,烙鐵已經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