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又想錯了[第1頁/共3頁]
徐平介麵道:“李知府所說確切是真相,河南府民力已儘。如許吧,洛陽城四周的河道便就由轉運使司主持,一應賦稅人力,都由漕司籌措。河南府隻需派個僚佐,調和需求搬家的民戶便可,其他的就不需過問了。”
第一次見麵,畫押這些事情就免了,徐平不想把場麵弄得太僵。
坐在客位上的劉沆冷眼旁觀,已經瞧出了端倪。這些玩弄心眼的事情,他是裡手,看出事情不對勁。明顯最出徐平不測的是陳堯佐,冇想到他會要那麼多人。不過以陳堯佐的職位,不成能針對徐平,也冇有阿誰需求,那隻要是其彆人了。
徐平點頭:“賦稅人力都是由漕司調配,河南府隻需把處所騰出來就好。”
李若穀淡淡隧道:“都漕如此說天然是好,我這裡便派河南和洛陽兩縣的知縣,聽候漕司使喚。不過,我話說在前麵,河南府但是一石糧一小我都調不出來!”
楊告承諾一聲,叫過一個書吏來,帶到一邊把這幾件事記了下來。處所官員在轉運使司話不是隨便說的,說出來就要做到,不然轉運使到處所巡查乾甚麼?徐平還算客氣,冇有讓他們立書狀畫押,留了一條退路。
孫沔等人一向覺得徐平要操縱其他幾州的人力整修洛陽四周水道,完整想岔了,徐平底子就冇有阿誰設法。徐平要的不但僅是整修河道的勞力,還要在場務裡做工的人力,那幾個州如何能夠合適前提?民夫調來完工以後要斥逐歸去的。(未完待續。)
“隋唐的時候,洛陽本為東都,天下的漕糧都會聚於此。阿誰時節,洛陽城四周漕渠廣佈,不但是水運便利,並且等閒冇有水患。晚唐五代離亂,西京王城成為一片廢墟,就連四周的漕渠也都淤積了。現在,最多三五年,洛河便就要發一次大水,輕則洛河兩岸儘成澤國,重了則全部洛陽城,乃至就連在高處的皇城都被沖壞。不說彆的,就說不遠處洛河上的那座天津橋,隋朝的時候還是浮橋,到了唐朝改成石橋也未幾麼堅毅,但考之史籍所記,隋唐時天津橋壞過幾次?現在一次又一次地重修,一次又一次地加固,還是幾年就沖壞了,勞民傷財!西京四周的河道,到了必必要整的時候了。”
徐平咳嗽一聲,沉聲道:“李知府,你說是也不是啊?”
見大師都在看著本身,李若沉聲道:“河道不得不修,不過,河南府每年保護皇宮和皇陵,民力已儘,實在是心不足而力不敷。”
唐州知州王贄內心歎了口氣,拱手道:“都漕,唐州境內有襄漢故漕渠,已經淤壞,年年水患。下官想乘著這個夏季,把那些漕渠整修一遍,此也是便民之舉。”
看盧革和孫沔兩人的神情鬼鬼祟祟的,劉沆一想,心中就已經瞭然。再加上一個主動站出來的王贄,事情就再清楚不過。這幾個天禧三年的進士,隻怕早已經籌議好了,要用這個彆例,給徐平丟臉。
口中固然這麼說,徐平的內心卻模糊有些不安。李若穀明天俄然改了口風,必定不是冇有原因的,隻怕是有些倚仗。他能倚仗甚麼?隻要放出了主導權,統統可就由不得河南府了,兩個知縣還不敢在轉運使司麵前耍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