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示之以強[第1頁/共3頁]
從經略、安撫、招討、都擺設等一大堆司,改製爲都護府,為的就是把統兵權從帥臣手中完整剝離,邊帥隻剩下用兵權。改製已經完成,隴右五軍實際上成為上麵冇有三衙的幾支朝廷手中的重兵,原則上與捧日、天武、龍衛、神衛諸軍冇有辨彆。今後軍製鼎新三衙也極有能夠持續存在,隻是權柄重新調劑,真正成為統兵機構。用徐平宿世的話說,就是三衙儘管停業,與樞密院的乾係匣清。
當年太祖手中十餘萬禁軍,便虎視四方,混一宇內。趙禎稀有十萬禁軍做底,再有桑懌和高大全兩支常勝之師,就與契丹戰於河北也並不那麼驚駭。天都山一戰,把黨項完整打殘,現在全部朝廷的戰意已經起來,就連趙禎也感覺北方勁敵實際冇那麼可駭。
朝中上高低下,固然冇有人明著提出來,但都把桑懌和高大全兩人視為徐平親信。徐平與桑懌瞭解於微末之時,桑懌起家也是到徐平之下的邕州為官,兩人的乾係不能不惹人遐想。高大全更不消說,本是徐平家中傭奴,機遇偶合參軍作戰,一起軍功升上來。
改製以後的三衙與樞密院,將會減少相互管束,而更多的是各自權柄分歧。
(汗青上慶曆二年,契丹威脅出兵,向宋訛詐,呂夷簡反對遷都洛陽,而是主張定都大名府,示仁宗將親征。大名府為北京,便是今後時起,書中把此事提早了一兩年。)
軍隊平常辦來由三衙賣力,而軍事批示之權則歸樞密院,火線用兵的帥臣則由天子通過樞密院賜與批示權力。軌製設想上的大格式並冇有竄改,變的隻是三衙作為機構的權力增大了,而其下各統兵官的權力縮小了,對軍隊的平常辦理權被本衙門從統兵官手裡收了上去。樞密院的權力並冇有增加,這個衙門名義上本來就是掌一國軍政,增無可增。樞密院職位上升,來自於把那些因為各衙門管束馳名無實的權力坐實,奪的是帥臣和各級統兵官的權力。徐平的改製,本來就是把權力從統兵官手中,用軌製收到衙門手中。
把困難本身扛,儘量讓彆人輕鬆,這十幾年來徐平一向如此。現在為帥一方,還是給了朝廷這個便當。手握桑懌和高大全兩支戰力最強的重兵,呂夷簡說的定都大名,示以親征可就不但是恐嚇契丹了,真逼急了,趙禎還真有這個底氣到大名府走一趟。
趙禎說欠徐平一小我情,不是徐平同意了隴右軍調往河北。那本來就是朝廷的兵,五軍現在是由樞密院直轄,呂夷簡完整能夠用劄子知會徐平的同時,直接讓此中幾軍東移。
徐平一向要用軌製來收繳統兵官的權力,但有桑懌和高大全在身邊為將,就擺脫不了擁兵一方的懷疑。讓這兩人統兵分開隴右,既是徐平本身避嫌,也是為這兩人前程考慮。
說是慰勞使節年後解纜,實際李璋當晚便快馬趕往西北。這本來就是一次藉著慰勞停止的大範圍軍事調防,越早勝利,在契丹使節到汴京的時候朝中就有更多的主動權。
做如許的安排,徐平何嘗冇有既然契丹信心滿滿地牽涉出去,那便乾脆拉其下水接著再打一仗的設法。此時的黨項已經能夠指日可滅,元昊乞降隻能是一種妄圖。他的叛宋已經敗光了黨項的信譽,天都山一戰又冇了本錢,想和隻能是對大宋的乞討。還想端著架子裝模作樣,希冀著借契丹之威從宋朝撈一個彆麵的結局,已經斷無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