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重逢議政[第3頁/共3頁]
天子言簡意賅,幾句話就將過程與成果說得明顯白白。世人固然早故意機籌辦,還是暗自心驚不已。自古至今,罪在不赦、罪大滔天者莫過於弑君篡逆。換了彆人倒還罷了,淩遲正法、抄家滅族冇二話,可恰好乾這破事的又是您的寶貝兒子!這個“高見”豈是能隨便胡說的?但若說錯半句,便會掉完工千上百顆血淋淋的人頭!
在楊致的勸諫提示下,天子如何善後的大抵框架已略現端倪。天子既是演技不凡的優良演員,又是資深的機謀大師,今後的詳細操刀事件,底子不消楊致妄自操心。時至現在,楊致自以為已可從台前退居觀眾席。究竟上無需天子叮囑,稍後幾位宰輔重臣奉召前來議政時,他也冇籌算要摻雜。
福王府邸間隔皇宮比來。第一個趕到宮門外,見到皇宮表裡滿是禁軍兵士扼守,防備森嚴殺氣騰騰。原內廷禁衛將軍趙天養的屍身仍然釘在門樓宮牆上。猶自鮮明在目!福王也不急於進宮,命停轎暫歇。不到盞茶工夫。王雨農、徐文瀚、陳文遠心急火燎的接踵趕到。這個時侯誰也冇心機一本端莊的見禮打號召,四人默契的互換了一下眼色,不約而同的長歎了一口氣,繼而一起仰天大笑起來:連陳文遠都來了,卻不見當朝太尉衛肅!若非天子古蹟般的“病癒”視事,犯得著連夜召見一個業已致休賦閒的前任太尉嗎?除了超等狠人楊致,誰有阿誰膽量、那等技藝?大夥兒都讓天子和楊致那臭小子給騙了!
天子徹夜未眠,福王趙行、王雨農、徐文瀚、陳文遠等人這一夜又何嘗不是不得半晌安枕?“天子”病重不起命在朝夕,欲指證太子弑君篡逆,不但擔憂是以導致局勢失控,且苦於冇有過硬的證據。楊致在緊急關頭又見風使舵做了牆頭草,將賴以鉗製太子的兵權拱手交出。目睹太子即將到手如願,幾人本就憂愁深重,尚將來得及拿出有效的反擊對策,一夜之間卻又突逢周挺猛虎洗麵兵圍皇宮,本身也被強行囚禁,完整成了對外界情勢一無所知的聾子瞎子!周挺突然策動兵變到底是為了迎立彆的哪位皇子為帝?還是完整倒向了太子,為太子即位保駕護航?天曉得啊!又怎不令民氣急如焚?
天子本來出奇紅潤的臉膛愈發紅得發亮,兩手微微顫抖。長歎一聲。強笑道:“二弟,三位愛卿,彆來無恙?都免禮平身吧!馬成,賜座。――致兒,你也坐下。”
“……那孝子一日未曾返京,朕的戲便冇法接著唱。以是朕一邊在暗處看戲,一邊等那孝子返來。朕等了十多日,也看了十多日,可謂神佛儘出、好戲連台啊!昨夜之事諸位俱已親曆,朕就未幾說了。太子一黨已儘數在朕掌中,太子已被囚禁於東宮,太子妃衛氏服毒而亡,皇後懼罪他殺,內廷禁衛將軍趙天養業已伏法,衛肅、李氏三侯等翅膀被嚴加看押在各自府邸。――此事不宜久拖,諸位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