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顧夜白唯一的救贖[第1頁/共2頁]
唐果兒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那麼多個小時,她不曉得本身是如何熬下來的,不曉得本身是如何把車開到家的。
“恩恩也是大叔的孩子不是嗎,你向來冇有問過大叔是如何想的,就擅自替他做了決定,你感覺如許對他來講公允嗎?”
“抱愧,是我失態了,我不該說這些不好聽的話,我隻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了纔來找的你,來奉告這些你或許不曉得的事,以是唐姐姐,看在大叔一片癡心的份上,你救救他的。”
“他那麼替你著想,但是唐姐姐,甚麼時候你才氣替他想一想呢?甚麼時候也能不顧統統,義無反顧的拋下統統,重新回到他身邊去?”
“他為了你,甚麼都冇有了啊,連阿姨都被他氣得瘋瘋顛癲了,現在隻要幾歲的智商,你還要他如何樣呢才肯罷休,是不是隻要他死了,你纔會心識到本身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錯的?”
“阿姨本來就是病人,那裡受得住如許的刺激,當時就吐血不止,大叔說要和阿姨打個賭,阿姨的腦瘤切除手術的勝利率隻要百分之二十,他要阿姨做手術。”
“厥後,大叔規複了普通,該事情事情,該應酬應酬,一有空就返來看阿姨,但是隻要我曉得的啊,大叔活得像行屍走肉,再冇有屬於本身的喜怒哀樂,常常看到他如許,我內心不知多難過。”
“大叔他做錯了甚麼呢?他甚麼都冇有錯,如果必然要說他錯,那他的錯不過就是太愛你了罷了,你不成以仗著他愛你,就為所欲為,去踩踏他的一片至心。”
“大叔說,你有身了,在你們仳離之前,顧家的種,當時你們誰都不曉得,隻不過,現在你們的孩子姓左,叫彆的男人爸爸,他對阿姨說,姓左挺好,隨便姓甚麼都好過姓顧,好過生在如許的家庭。”
“不曉得最後是不是老天爺見他太苦,實在不忍心,以是給了大叔最後一線但願,讓阿姨活了下來,不過手術後遺症,阿姨傻了,智商隻要三四歲,一個好端端的家,不知為何落得如許慘痛。”
如何能不被嚇到,她一臉的妝花得烏七八黑,額頭處紅腫,頭髮疏鬆混亂,活脫脫像個犯了病的瘋婆子。
“大叔說,他和我本來就是為了她的病在演戲,大叔說,你嫁人了,嫁給了彆的男人,對方的家裡人對你很好,哪怕你二婚,也把你當作寶貝一樣奇怪。”
“如果我是大叔,我必然想儘千方百計的把本身的孩子搶返來,不吝統統代價,唐姐姐你曉得的,憑他的才氣他做獲得,畢竟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他隻是捨不得讓你難堪罷了,才挑選冷靜接受。”
她疼到好似再也節製不住,用腦袋去砸方向盤,一下下的砸,重重的砸,下一秒,嚎啕大哭。
“並且此次過來,你和大叔偶遇後,是你提出來要見我的不是嗎?是你想要曉得大叔過得好不好,是你主動再和他牽涉上的,你不能那麼無私,說來就來講走就走,把大叔的心一次次攪碎。”
“大叔他隻是想,好好演這場戲,讓阿姨不留遺憾的分開這個天下,但我們都冇有想到,會有人從中作梗,粉碎掉我們本來打算好的統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