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好端端地,他又惱了[第1頁/共3頁]
“嗯。”濃厚的鼻音來自男人。
絃歌輕歎,“我冇怪你。”
麵具冰冷的觸感沁入肌膚,她抖了一下,男人溫和的眸子近在天涯。
他這話說得露骨,絃歌神采微微一紅,低眉不語。
想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痛,她現在仍心不足悸。
男人的行動鹵莽,她直直往他身上撞去,也不知他這身子骨是甚麼做的,堅固如鐵。
她看不透此人的心機,他說甚麼,她便隻能順著他的話去想。
男人眉眼稍稍敗壞,卻在觸上她遍及傷痕的身子,眸中閃過自責。
“洗手。”他伸出骨節清楚的手,而後走過來,坐在床沿。
“既然如此,那你在皇宮乾嗎將我丟下?直接將我帶歸去豈不更便利?”這是她一向耿耿於懷的事,誰知他徹夜這些話不是哄她?
本來為了這事?
“怕疼?”男人拉下她的手,見她點頭,他嘲笑道:“既然怕疼,下次就不要惹我活力?”
“你當我是瞎子?那麼多傷痕,我還能視而不見?”男人怒道。
說到這裡,他的心也懸了起來。
他的聲音非常愉悅,絃歌微微憤怒,推開他捏鄙人頜的手。
她昨夜如何熬過來的?
“沐絃歌,你便半分都感受不到?”
見她蹙眉,如同吃驚的兔子,貳心中柔嫩得一塌胡塗。
見她凝神細想,他一把挑起她的下頜,眯眸道:“你今早做甚麼一聲不響就分開?”
“沐絃歌!”男人厲聲大喝,恨不得掐死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
絃歌一驚,想要探頭去看他,卻被他一把捂住眼睛,“彆亂動。”
絃歌苦澀一笑,稍稍抬頭,“好端端的,你又惱我?”
她哀怨的話讓他微微一震,手不由自主減輕,低頭抵上她的額頭。
絃歌凝眉,似在思考,他兀自道:“昨夜我給你機遇了,是你本身不肯走,現在悔怨也來不及了。”
絃歌發覺到他的非常,聲音悶悶地從枕頭下飄出來,“我不疼。”
“朝局動亂,任我再如何長於策劃,可你畢竟在宮中,如果被故意人操縱,我鞭長莫及。對你殘暴,何嘗不是為你好?”男人無法低歎。
“覺得是我?”男人接過她的話,見她臉上悲慼,低頭輕笑,“那你可悲傷了?”
男人微微蹙眉,“你都瞧見了?攖”
她一怔,趕緊護住衣衿,“不消了,我冇事。”
男人一噎,頓時啞口無言。
他不覺得意,將手擱在她肩膀上,鳳眸微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爬上我的床,再如何,我也不會饑不擇食。”
“那你讓葉落將我帶來,也是打算好了?”
他是想給她上藥,她身上那麼多陳跡,如何敢讓他瞧去?
男人將她懶腰抱起,徑直走向床榻。
絃歌依言趴下,修離墨的眼神快速陰暗,無關***,有的隻是憐惜。
他剛纔替她抹了前麵和手臂,後背尚未觸及。
她想,她是妒忌了。
絃歌眼眶盈了淚水,為他突來的解釋,另有他那淡淡的愁緒。
青絲披垂,鋪陳在他的手臂上,玄色的發與紅色的袍子糅雜一處,在昏黃的燭火下披髮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