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不脫衣服怎麼躺[第1頁/共4頁]
他一病,她就傻乎乎地來服侍他,趕都趕不走。
他烏黑如墨的眸子流光淺淺,落在她身上,挾裹著淡淡的涼意。
走到屏風處,身後傳來狠惡的咳嗽聲,似是從肺腑裡咳出來,用儘了滿身的力量。
將地上的鮮血清理潔淨後,昂首發明他慵懶地靠在床頭,衣衿狼藉,暴露精美的鎖骨,如果忽視他慘白的唇,那必然是一幅妖嬈魅惑的風景畫。
她悄悄拍了鼓掌,鬆了一口氣,抬眸就撞進他幽深的瞳孔裡。
獨一讓她痛心、斷唸的倒是他的操縱。
黑暗中,他的聲音降落沙啞,帶著一股邪魅的引誘力。
她俯身,稍稍偏頭,兩人靠得很近,他的眸光龐大難辨,她一怔,難堪地直起家子。
絃歌將近哭出來了,偏生他的話不痛不癢,就是和她繞圈子,將話題岔開。
絃歌一時也不知本身該乾嗎,到底要不要出去,他好歹也說個話呀。
人生無常,說不定她哪天就歸去了,而他亦有本身的心上人,如許也挺好的。
大不了她不睡了。
他必然是咳得冇力量了,以是才這般和順。
絃歌回過神來,剛想擺脫他,卻被他這句衰弱的話震住。
咬牙走到床沿,拉起被單往他身上蓋去。
悄悄一扯,她的外袍就揚落在地。
如果是以著了涼,實在冤枉得很。
可她不舒暢,從冇被人抱著睡過,連動都不敢動。
“我......”
她愣住,腰間一暖,倒是他箍住了她的腰肢。
“冇事。”
他倒是共同得天衣無縫,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氛圍裡都是熟諳的男性氣味,她咬了咬唇,偷偷轉眸,驀地撞進男人烏黑的瞳孔了。
統統的痛,讓她一人承擔。
夜已深,春季又涼。
半響不見動靜,她咬咬牙,見他呼吸安穩,便知他睡著了。
心下一痛,此人防備心極重,就這麼在乎本身的容顏麼?
“燭火冇滅,我去滅。”她翻身而起。
“嗯”
此人就是大男人主義,永久不曉得在乎彆人的感受。
斂了斂心神,絃歌起家替他褪去外套,脫下鞋襪。
絃歌想起了宿世此生,想著和他經曆的點點滴滴。
他悄悄擱上眼睛,右手摩挲著措置好的左手,沉默不言。
她知他性子,說不要就是不要,隻好作罷。
她神采頓變,趕緊倒了杯水,端到床榻邊。
耳邊傳來沉穩的呼吸,他這般怠倦,必然睡著了。
她帶著對他的愛,一輩子在另一個天下裡記念他,回想曾經的痛和樂,直至分開世上的那一天,再無人曉得她曾經愛過,刻骨銘心腸愛過。
她似是愛極紅色的肚兜,那麼明豔在紅色的褻衣上綻放光彩。
夏弄影說他並非她的兩人,這一點她也很清楚,但是愛若真能說放就放,那便是愛得不深。
修離墨搖了點頭,“本王的身材,本王本身清楚。不過是氣血不暢,多咳幾次就好了。”
“我睡不著.......”她委曲道,眼睛俄然一亮,“你如果能鬆開我,我立馬就睡著。”
絃歌傻眼,這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