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姻謀天下 - 第一二七回 文死諫

第一二七回 文死諫[第1頁/共2頁]

對太子的意義,衛懋功心知肚明,不過就是做給他看,一定真的喜好衛良娣。

這一遭由戶部所轄金部郎中顧賀提案,戶部尚書孫植甫附議,固然減輕了田稅與人頭稅,看似惠民便民,但同時增加了很多冗賦――管控以內的酒、糖、鹽、鐵也便罷了,連平常的牲口、車船、薪柴、油米等,凡是有需,隻要有所消耗,便要交納一份賦稅。

之前陽筠還擔憂帕子的事情,過了月餘仍不見動靜,她便存了一絲幸運,隻道慈元殿並未留意。自從mm婚事定了下來,陽筠便開端策畫何時見陽筱,如何開口相勸,偶然她又感覺本身杞人憂天,或許看錯了武承訓也未可知。

衛良娣自是高興。

武承肅氣憤不已,強忍著纔沒發作,硬撐著回到了東宮。

至於不該曉得的,偶爾透出去些風聲也是無妨。

果不其然,太子有求於他。

四月初,陽筱和武承訓的婚事終究議定。

賈兆並非東宮的人,卻彷彿站在東宮這邊,於辯論中到處保護著衛懋功,他究竟為何俄然跳出來,一言分歧又直打仗柱,武承肅也一頭霧水。

丁鑫在殿外等待時便曉得出了大事,見武承肅黑著臉,他謹慎問是否還要議事。武承肅讓眾臣先各自回府,好好想想本日的事,本身則直接去了崇文館。

莫不是疇前衛良娣病著,他冇處去,又圖新奇,才宿在八鳳殿的麼?

武嶽瞪眼武承肅,幾近要把眸子子瞪了出來。

還冇爭辯出個以是然來,那賈兆竟好大的氣性,先罵了句“窮兵黷武”,又痛斥朝製,列舉諫官不能言之十弊,接著便在大殿上疾走,直打仗柱而亡。

按燕國製,門下、中書兩省設立諫官,有左、右散騎常侍,左、右諫議大夫,左、右司諫,左、右正言。這些官員雖名為諫官,實際卻更像個空銜,均不得在朝上主動諫諍――除非天子之前有明旨,許其諫諍的實權。

最讓陽筠煩心的,還是武承肅的宿留。

彼時衛懋功等人正與顧賀苦辯,不開眼的門下省右司諫賈兆俄然冒了出來,也不知他被誰鼓動著,清楚未得武嶽允準,卻好一番據理力圖,張嘴閉嘴都是國計民生,力諫不能增賦。

武承肅感覺,“水至清則無魚”,用在這裡竟也非常合適。他既然想釣大魚,就不得不留一灘渾水給他們。

陽筠胡思亂想,態度上不免有幾用心不在焉。武承肅大抵猜到了啟事,不由對陽筠既心疼又感激。

武承肅直覺本日的事是衝他而來。

武承肅卻不知本身該去瞪誰。

衛懋功越想越感覺這是互利之舉,他隻要謹慎一些,底子吃不了虧。

公然,衛氏的眼線把武承肅常去宜秋宮的事說了,又說衛良娣邇來表情好得很,衛懋功聽過以後不免高興。

女兒與家裡本就是相互幫襯,太子常去宜秋宮,正申明衛氏可覺得太子所用。被人操縱不怕,怕的是成為雞肋,乃至冇人奇怪操縱你。更何況現在用得著他的是太子殿下,將來的大燕天子,他大能夠借勢穩固本身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