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通[第1頁/共4頁]

“長輩雖修為低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老祖要取我性命，恐怕也駁詰事吧。”莫問平生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威脅，鴻鈞老祖固然是傳說中的前輩祖師，但不成否定，他的話裡有打單的成分，莫問怎能不辯駁。

“無情，無情是多麼殘暴的一件事情。”莫問愣愣的望著虛空，麵前彷彿還飄過吞空獸那看似可駭的牙齒，現在都變得如此讓人顧恤。

鴻鈞老祖昂著頭，目光像是穿透了麵前的虛空：“自盤古開天、天心兩分以後不久，天外天以外，渾沌之境裡，就繁衍出無數的惡獸凶靈，他們比之仙魔兩族更加強大，以鴻蒙之氣為食，蠶食六合充饑，而這真空之界和豐富之界就是人間界的樊籬，豐富之界能夠反對惡獸之身，真空之界能夠反對凶靈之魂，隻因真空之界接受不住豐富之界的壓力，花仙子才遣我來此保護吞空獸。”

莫問一怔，鴻鈞老祖的話很坦誠，冇有豪情就不會因為討厭一小我而仇恨他冷淡他，也不會因為喜好一小我而靠近他，統統以法理標準為準，惡就要懲罰，善就要嘉獎，冇有一點私念。

“你這說法倒是別緻。”鴻鈞老祖低頭撫弄懷裡的吞空獸，明顯並不附和。

“老祖的話，長輩不敢苟同，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法理標準因束縛而生，因人而生，先有人仙魔而後有法度，老祖安知統統法度皆是公道，善有大小之彆，如果天下俱為善，善者為善，善之善者為至善，那不為惡不為善，又或是小善者難道惡人？”莫問詰問道。

麵對莫問的有奶便是娘，鴻鈞老祖隻是淡淡一笑，右手一彈，一道金黃的光球離開他的指尖，飄飄忽忽的飛進莫問眉心。

莫問不置可否的點頭，持續問道：“長輩曾聞，天道之下為神為聖，欲為神為聖必先抹去情誌，敢問老祖可另有情？”

莫問覺得鴻鈞老祖要將那吞空獸送給本身，冇有來得一陣心動，剛要上前接過，卻見鴻鈞老祖手上赤火噴湧而出，竟然將吞金獸包抄住，還冇等它掙紮就活活被燒死，連灰都冇有剩下。

鴻鈞老祖左手抱著吞空獸，右手遙指莫問道：“一曰無中生有，一曰道法萬千，一曰分神百變，第一個神通乃是崇高所必有，心與萬千相合，以空為有，第二個神公例是撒豆成兵吹毛為眾，第三個神公例有萬百般竄改，心神而至或為山丘或為螻蟻，但願你善加操縱。”

“老祖剛纔所說的天心是何意，另有花仙子是何人，老祖如何聽她調派？”莫問奇特的問道。

鴻鈞老祖拍了拍懷中的吞空獸，感喟道：“生是道，滅也是道，生之始為滅，滅之末為生，仙魔雖有通天之能，卻少守身之德，縱有鴻蒙紫氣而得道，倒是洪荒無德之底子，故天道囚之，此為滅之末，然天然之理生生不息，仙魔既去，人靈萬物複活，此為生之始也。花仙子不忍人靈萬物重蹈覆轍，故此遣我傳之以道授之以理，可悲者，仙魔人靈一丘之貉，乃至此禍。”

“老祖...你...”莫問很憤恚，但更多的是無法，這吞金獸是人家的，人家愛如何就如何，本身有甚麼資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