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章台禦史鐵骨錚(1)[第1頁/共2頁]
“好。”
蔣汝墨並非對他話上心,恨恨地盯著崔漢。
“是。”
蕭清絕利落地點頭,“我聽燕子叔叔的。”他像是獲得了一個好玩具,與蔣汝墨一起解剖著崔漢。晏武袖手旁觀著,他家小孩兒心機純真,卻也愛憎清楚。連脾氣也與他非常類似,對於殘暴的人,十倍報之。
蕭清絕看看他腫起的臉說道:“哎呀,我忘了你現在吃不了。不過冇乾係,改天等你臉好了,再讓燕子叔叔給你買。”
“……是豫越……讓我們追殺去官的大臣……不聽他話的大臣……一個都不留……”
蔣輕氣味奄奄隧道:“下官……章台禦史……蔣輕,……請隨侯……速速前去……帝都……東亓存亡……全在侯爺了……”
晏武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豫越?替寂靜建立羅織門的阿誰豫越?”
蕭清絕問,“他剛纔如何對你家人的?”
當年他曾與聶曠議論過亓帝嬴宣,聶曠說道:當今聖上便如同一匹惡狼,端賴謝胤這條鏈子栓起來。一但謝胤不在了,將無人再禁止這惡狼的虎倀。現在公然又應了聶曠之言。
蕭清絕脫手如電,半晌劍尖便挑著一根舌頭出來,遠遠地扔在一邊。那舌頭猶安閒捲動,而崔漢已是滿嘴血腥。這一刻,崔漢終究瞥見了天國,瞥見了死在他手上的人眼裡的驚駭。
“好。”
“……是……”
崔漢驚駭地望著他,像望著天國羅刹,“你一刀殺了我吧!一刀殺了我吧!”
他抱著蔣汝墨小小的身子,問道:“你要吃糖葫蘆嗎?可甜啦。”
“是!”
蕭清絕問晏武,“豫越是誰?”
蔣汝墨雙手握著留白劍,孩童的眼神被仇恨覆蓋就得剛硬狠戾,他高高舉起劍,一劍刺了下去,血濺五步,人頭落地。
已經問出想問的了,他對蕭清絕道:“行了,你持續吧。”
蕭清絕舔著糖葫蘆,“那我們就把他剁成肉醬吧?”那神情彷彿在說“他剛纔逗你玩兒,我們現在也逗他玩兒吧”。
蕭清絕得他答允高興地笑起來,大哥哥似的牽著蔣汝墨的手,“你今後就跟著我們吧。我教你工夫,今後就不會有好人欺負你啦。”
晏武從袖中拿出巾帕來,替他擦掉濺在臉上的血跡,“下回細心些,彆弄臟了自已。”
“嗯。燕子叔叔給我買的衣服,我必然不會弄臟。”他們在渡口停船,原是因去集市給蕭清絕買幾件衣服的,卻不想聽到慘叫聲,過來便見到羅織門下殺人的場景。
蔣汝墨跪在碑前給親人們叩首,梗著脖頸,小小的身影寥落淒傷。
“喏,劍給你,你自已砍吧。留白很快的,冇有力量也能夠剁的掉,你彆驚駭。”
晏武感喟著起家,便見蔣汝墨站在他爹身邊,稚嫩的臉儘是仇恨與倔強,眼看著家人一夕被滅,竟然未哭一聲。
蕭清絕聽得有些不耐煩,嘟噥起小嘴,不爽隧道:“他好吵啊,如何一點也不誠懇,要不我們把他的舌頭割了?”
“帝都如何了?”
蕭清絕對蔣汝墨道:“燕子叔叔說給他個痛快,我們就不活剁他了,先宰了再剁也是一樣。”將留白劍放到他手中,“呐,這最後一步也交給你,替你的家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