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秦川抒懷(4)[第1頁/共3頁]
“胤禵,冇想到,常日一副武夫的保鑣樣,也有一把文人雅士的刷子能來兩下,不錯!不過我感覺還是胤祺吟誦的那首詩詞好點;胤禵,你看看人家胤祺,武也行,文也行,還能吹一手好笛子,本女人我感覺與胤祺走在一起時,挺能表現表現本人的高雅本質;但是嘛!跟你胤禵走在一起,那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了,本女人這朵鮮花一往你那一靠,就像是插到了牛糞上,本女人這朵鮮花被你熏都熏謝了。”程瑩瑩任情恣性地說著,偏了偏頭,程瑩瑩用心調皮地朝胤祺擠擠眼,程瑩瑩攥了攥馬兒的韁繩,一揚柳眉,程瑩瑩纔回轉過甚嗔嗔地瞪了瞪胤禵:爽!看看你還如何膠葛本女人,真痛快!程瑩瑩憂色又上了眉梢,程瑩瑩再次轉過甚看了看胤祺,酒渦又凹了凹,程瑩瑩對胤祺甜甜地笑了起來。
胤祺勒停了馬兒,胤祺望著閃現在自個眸子前巍峨絢麗永定門的城牆,重簷歇山三滴水樓閣式修建,灰筒瓦綠琉璃瓦剪邊頂城門樓,從氣勢如虹的中軸路方向,眺望到了金碧光輝的皇宮;胤祺又偏了偏頭,睃了睃身邊的山川故鄉,瞅了瞅停在自個身邊不遠處騎在頓時的程瑩瑩,胤祺身子一陣顫抖:都城到了,自個一起與瑩兒相處的這些光陰,心尖是日日皆儲起瑩兒的一舉一言,一顰一笑,自個此時是越喜就越不敢對瑩兒直言;瞅瞅瑩兒那副油鹽不進,不問人間情為何物的德行,自個真不知咋向瑩兒其提起婚事?不知自個這一哀告皇阿瑪賜婚,可否娶得瑩兒回府邸?胤祺思著,心又是一陣顫抖,胤祺緊緊勒了勒馬兒的韁繩,長眉微微一蹙,胤祺望著永定門的方向,感慨萬分地娓娓吟誦道:“湖山勝處放翁家,槐柳陰中野徑斜。 水滿偶然觀下鷺,草深無處不鳴蛙。籜龍已過甚番筍,木筆初開第一花。感喟老來交舊儘,睡餘誰共午甌茶?”
“爾……小女子也,本貝勒不與爾計算,本貝勒文采雖不比太子、三哥、四哥、五哥、七哥好,也比不過八哥好,如果說比起大哥、九哥,十二哥,十三哥,本貝勒的文采還是綽綽不足滴!若不瑩兒爾與本貝勒比試比試作首詩詞歌賦,瑩兒意下如何?”胤禵用探聽的口氣說著,雙手勒緊了馬兒的韁繩,胤禵偏起了頭,臉上浮起了媚騷般的痞笑,胤禵那一對星眸子在程瑩瑩身上溜溜地睃了起來,睃得程瑩瑩心都將近發了毛。
“哈哈……啊哈!哈哈……十四弟又吃著鱉糞了!哈哈……”胤禟坐在馬背上,雙手捂起肚子,肆無顧忌地咧開嘴巴大笑,胤禟笑得的確就直不起腰,趴倒在馬背上,此時胤禟還逞點強時不時抬起眸子,胤禟壞壞地睃起胤禵那副吃鱉的模型:十四弟為討瑩兒歡樂,又施了個爛招,十四弟千萬未推測瑩兒還是不吃那套,還是以被瑩兒藉機戲弄了一番,哈哈……太好笑了……堂堂大清第一懦夫,竟然被小女子戲弄得一文不值,真是大清天下的第一奇聞啊!
“噗嗤。”胤禛也忍不住抿起嘴兒,悄悄地偷笑了一聲:瑩瑩此脾氣甚活潑,如果日日吾也可與瑩瑩此般玩耍就好了;胤禛勒停了馬兒,濃眉飛挺,胤禛那通俗般的眸子一閃,胤禛啜著一縷笑意的眸光睃向了程瑩瑩,薄薄的嘴角微微一翹,胤禛握緊馬兒的韁繩,沉默不語地睃了程瑩瑩半晌,胤禛方勒勒韁繩,策起馬兒緩緩地騎著,胤禛心不在焉地逛起了四周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