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知錯能改[第1頁/共3頁]
白硯放下茶杯,勾了勾手:“出去。”
"我,我,我......"
含香坐著,白硯站著。因配了鎮妖石,變成凡人的摸樣,可那黑眼睛裡透出的峻厲卻未曾少半分。含香冒了兩滴盜汗,她承認本身有點怕他。好吧,也不是一點點,是很怕他。
含香立即坐起,撲滅蠟燭,燭光下白硯半躺在床上,長髮鋪在枕上,有幾分混亂,襯著他棱角清楚的臉甚是都雅。含香正跨坐在他身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淺笑著看著她,真是說不出的含混。
白硯不吭聲,抓著她的手移開胸口。
“無事。”
“你可知錯?”
"阿誰。"
"鎮妖石。"
"這是甚麼?"
白硯雙目發光,忙道:"好。"
含香的腦袋"轟"的一聲,整張臉似火爐般滾燙,熱意如十丈高的波浪般拍打過來,幾乎將她打的昏死疇昔。
燭火劈啪作響,她順手抓起前日做了一半的衣服,細心將那袖口的斑紋繡完。她這段時候的吃住都是木炎清的,內心多少有些不美意義,見他身上的衣服甚舊,乾脆扯了幾塊布,替他製件衣服。當年遭到雲之公主的刺激後。她昂揚圖強,女紅技能今非昔比,一兩件衣服還是做得很好的。
白硯放下書,麵無神采道:“知錯就好。去用飯吧。”
“你錯在哪兒?”
白硯悄悄好笑,假裝掙紮幾下便隨她去。
"你怎會曉得我在這裡?"
她摸了摸摔疼的鼻子,無法的坐在凳子上。
那副摸樣完整將她當作犯了錯的孩子。含香愁悶了,雖說表麵看上去隻要十八,可她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普通女子在她這個春秋孩子都上族學了,斷不能被人當作孩子般對待。更何況她隻是冇有等他罷了,也向他報歉了。他還要怎的。
這個噁心的東西便是鎮妖石,他每次進人類主城都是配著這麼個不竭吸食他鮮血的東西!含香感覺非常心疼,悄悄摸著鎮妖石四周的皮膚:"疼嗎?"
含香嚴峻道:"那衡水城主邀了這麼多修真之士來對於你,你可想好對策?大家都傳那些歸隱的修真之人是你殺的,可我卻不信。你一個妖王,有多少事要去做,怎會有閒工夫去殺那些隱退的老頭子。我也不信你會派人去屠村,殺了那些村民與你也是冇有半分好處的,華侈那些兵力做甚麼。"
含香想著木炎朝晨上出門時說過有事要辦,她也冇有多問,可白硯又如何曉得木炎清在做甚麼。
含香識相的坐到床邊。她之前喜好白硯的時候就已經搞不懂他在想甚麼,現在更加搞不懂他想的是甚麼。歸正他想待著就讓他待著好了。待著待著便會走了吧。
她想了想:“冇啦。”趁便描了一眼擺在桌上的菜,姓木的對本身實在不錯,曉得本身好吃,頓頓菜式都不差。
床很小,平時也隻夠含香一個躺著,這下子加上個白硯,兩人幾近是緊緊貼著的。含香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能同男人共處一室,我還是去內裡睡好了。"
白硯正想說不疼,可一看她憐憫的模樣,立即皺眉道:"也冇有開端時那樣疼了。"說著向後一倒,做出一副忍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