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願[第2頁/共7頁]

哎呦，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阮家明，哼！亦綰撇著嘴，眉毛倒豎，鼻孔裡‘吭哧吭哧’地噴著熱氣，但較著是有氣有力。

噯喲喂，竟敢學會頂撞了，亦綰一腳扳疇昔，家明嗷嗷地揉著屁股喊疼，邊揉邊慘兮兮地說，“一個女人家，如何一點都反麵順？”

那就在河灘上畫個大大的‘SOS'求生標記，但是這座無人問津的鳥不拉屎鬼不生蛋的小孤島，這類求生的概率實在是迷茫得無窮趨近於零，的確能夠忽視不計。

每當她被奶奶拽著兩隻羊角辮凶神惡煞熱誠一番或是被隔壁鄰村的小霸王們用碎石頭砸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她都不會像彆的小孩子一樣癟著嘴委曲地躲在媽媽的懷裡痛哭流涕。

當時，亦綰疼得是哇哇直哭，厥後二狗子感覺這個野丫頭實在哭得是慘不忍睹，忍不住一溜煙猴到了樹杈上把阿誰禍首禍首給搗鼓了下來，然後將那隻豆綠色的渾身是刺的洋辣子用光溜溜的腳板給踩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洋辣子的腸子給搗碎了，官方有一個很有效的療方，用洋辣子的腸子裡的汁液塗抹於被它蜇了的患處很快就會消腫止痛。

固然看不清楚是甚麼玩意，但亦綰模糊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內心陰惻惻地直犯毛，鬼故事聽多了的她不免在內心捏了一把汗，儘力平靜了一下，方纔朝著阮家明不由分辯地問起：“明天是幾號？”

亦綰感覺剛纔那一腳踢得實在是不過癮，又抬腿扳了一腳，家明趕緊跳起家來擋住來勢洶洶地一記無影腳，還好，還好，冇被踢中關鍵部位，嘴裡卻唏噓不已，叫苦不迭，“喂，你這女民氣腸真夠暴虐的，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莫非有鬼？”亦綰正利誘不已，家明卻拍拍她的腦袋笑著說道，“你這丫頭，滿腦筋都是鬼啊神的，那玩意兒可比鬼敬愛得緊哦！”

那傢夥哪敢回家，眼淚汪汪地挨著牆角‘咚咚咚’地敲著亦綰房間的窗戶。亦綰一瞥見那紅腫得跟個豬頭似地二狗子就忍不住笑彎了腰，但是那馬蜂的毒性實在是太短長了，亦綰冇敢遲誤，倉猝從家裡栽秧時候剩下的一小袋化肥裡抓了一把紅色粉粒往患處一塗抹，還好，紅腫的大包總算一點一點消腫了。

阮家明本來比亦綰就大兩歲，何況長得身長腿長的。他把河燈舉得高過甚頂，亦綰連踮起腳尖都夠不著。她像隻調皮小兔子一樣蹦上蹦下，拽著阮家明的胳膊用力往下拉，又蹦又跳地尖聲嚷嚷，煞是刁蠻敬愛。

苦了本身不說，說不定這傢夥在內心早就對勁洋洋地幸災樂禍起來。

阮家明被她的模樣逗樂了，想笑，但還是很給麵子地憋著笑意旁觀了一陣免費的即興演出。

阮家明隻是側著頭眯著眼笑，等亦綰垂垂敗下陣來的時候，俄然‘噓’了一聲，朝不遠處虛虛地指了指，神情怪怪地。

“亦綰，你等我一會。”阮家明俄然將捲起的褲腳再次捲到膝蓋以上，然後摸乾脆地渡水，將離河麵略微近一點的一盞河燈用手裡的長棍子勾過來，捧在懷裡，再沿河岸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