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儲君[第2頁/共3頁]

“這、這是……”督見第一眼，天子已然睜大了眼睛。

“這是兒臣在藥王穀的時候，笛穀主為感念兒臣擯除北戎人，特地送給兒臣的。”

一向沉默的鐘贇之俄然開口，詰問，“皇上，朝中政務，是不是也一併移交太子？”

“起初，殷大人說差了一點。”

現在東南駐軍虎視眈眈，想要完整逼他退位，一蹴而就，幾近是不成能。

北境現在已是疫區，傷害重重，衡王是中宮嫡子，實在不宜冒險前去……

耳際嗡嗡作響，一遍又一遍迴盪著他的話。

他全然冇推測，竟會有朝一日，從鐘贇之嘴裡，聽到叫他退位讓賢的話來！

左家人，用究竟向他證明，定國侯府，冇有異心！

“堂堂東陵一國之君，喜好彆人穿過的破鞋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要封一個貪慕虛榮，不守婦道的孀婦為後？”

他睿智出眾，卻謹守本分，時至本日，他還記得祁燼自請前去北境治疫時說的話：

“皇上。”禦史沈清頂著他陰沉的眼神上前，“謀逆罪臣，該由樞密院和刑部，皇室宗親同審。”

話落，他雙手交疊於身前，伏跪而下，重重叩首，“求皇上，遵循承諾，退位讓賢！”

“父皇？”祁燼也愣然看著他。

皇後內心一激靈。

天子冷厲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朕是天子，朕說殺，誰敢留他們！”

此時，兩名將士剛靠近皇後，就被她忿然甩開，“滾蛋！本宮是皇後，豈容爾等猖獗？！”

見他看著祁燼失神了好久，衛鳶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放開！本王是嫡子，隻要本王才氣繼任儲君之位！”

他又想起棠貴妃。

他莫非另有其他嫡子？

她死死瞪著天子，一腔怒意積存在內心，幾欲噴薄而出。

“皇後若不是皇後，嫡子便不必然是嫡子......”

“但，在此之前，朕要廢後，同時，將暴戾恣睢，謀逆犯上的四皇子祁衡，剝奪封號，貶為百姓！”

內心將鐘贇之這老東西祖宗十八代謾罵了個遍。

齊聲喊道，“求皇上，退位讓賢！！”

“臣的確是老眼昏花，纔會受你矇蔽，於十六年前，親手推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君主上位，臣愧對先帝，愧對東陵！”

皇後不覺得然，傲然回視，“可皇上也說了，情願罪己詔，立嫡子為儲，離宮保養天年。”

天子頓住。

心中慘淡一歎，鐘贇之拱手，虔誠叩首，“老臣，遵旨！”

宴廳中朝臣多是人精，心中設法跟鐘贇之相差無幾。

如果另立皇後，不是嫡子，也能變成嫡子！

說話間，祁燼目光澄徹，心無邪念，“兒臣一向放在身上，是想在祭天大典過後，將此物獻給父皇，作為父皇五十大壽的賀禮。”

下認識眯著眼睛靠近，在確認了白玉鑰匙上的印記後，臉上忍不住暴露猖獗的憂色。

“兒臣多謝父皇信賴！”

他垂下眼，“冇想到，祭天大典後，竟出了這麼大的變故。不過，父皇真龍護體，否極泰來，想必也是佛祖保佑，兒臣的賀禮來得太遲，還請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