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南北（13）[第1頁/共4頁]

“第九將已經解纜，但到了白馬縣，能不能過黃河還是得看氣候。”

韓岡道，“大抵上可照預案來，如有不測，可相機行事。最首要的，是必必要包管京師穩定。”

“方纔收到的，第九將已經在青石台登車出發了。”韓岡道。

“他應當快到黃河了。”韓岡說著，繞到牆角的幾案旁，給本身倒了杯熱茶，“等過了河，當天就能返來了。”

“這麼快？！”沈括驚奇道。

“誰的屁股有那麼金貴，必然要做一等特等？”章惇嘲笑的說一句，問韓岡，“玉昆，遊景叔另有多久返來？鐵路總局總不能讓方興持續管下去吧？”

“就方纔。”

章惇皺眉想著，“玉昆，應急預案能夠啟動了吧？”

“是修車廠。”沈括解釋道：“保護一等車、特等車和專列的廠子。”說著神采一變，急問道，“相公，第九將該不會用的是這些車廂嗎？”

沈括向廊道外瞥了一眼，壁上的燈光照亮了內裡一小塊處所，雨簾彷彿瀑布，倒映著火光，“雨變大了。”

“得看這場雨甚麼時候停了。”沈括不著陳跡的看了韓岡一眼，見韓岡低頭倒水，道，“到了白馬雨還不收，渡船過不了河。”

“嗯。”曾孝寬同往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治平二年我在京師。”曾孝寬俄然道，“明天的這場雨，感受快趕上治平二年那一次了。”

有前事對比，曾孝寬終究明白雨量四寸的觀點，眉間的川字紋更深了幾分，喃喃道，“這下城中洪澇恐怕是免不了了。”

曾孝寬神采稍稍鬆了些，轉又歎，“京裡發大水，又有人會說道了。”

“飯要一口口吃，事一步步做。等永安的洛水大橋修好，濟水、渭水、閩江上也都能夠修，黃河長江倒也罷了，洛水、濟水如許的中等河道才煩人，早點把修橋的匠師給練出來，等二十年後，再嚐嚐黃河、長江。”

韓岡也道，“這一回雨並不是隻下在開封城內，開封府界，開封府界以外都有雨。”開封府界以外，誰也不能說必定不會洪澇，黃裳的職位雖充足，但開封知府的身份，倒是他伸手京外的阻力，“不如自議政當選一人吧。”

曾孝寬道：“跟治平二年差未幾了，治平以後，就冇見過這麼大的雨。”

黃裳一條條的說了有半刻鐘，在坐的宰輔們神采越來越陰沉，最後章惇歎道，“好些年冇見到這麼大的雨了。”

黃裳立即點頭，“裳任在開封，再要主持府界以外，恐顧此失彼。”

沈括不由得低下了聲音，他從側麵看韓岡的神采，彷彿並不太好，他摸索著輕聲問，“相公，在擔憂是第九將？”

“看起來明天停不了了。”

“黃河……”章惇點了點頭，轉頭向沈括，“存中，你看第九將能不能按打算趕到大名？”

韓岡笑道，“星宿海上要修一座黃河大橋也不難，比內裡的虹橋也差未幾。”

說話間，呂嘉問也到了，黃裳亦受招倉促趕來。

呂嘉問在旁插了一句，“記錄雨量也就五年。”

一室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