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城[第2頁/共4頁]
“今冬務需求處理拓跋部,奪回代郡!至於幷州,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王浚恨恨道。
隻聽這一句,張賓就猜道了梁峰所想,立即道:“主公千萬不能心急!當年魏武殺了多少士族,仍未能讓其服從。相反平生幾遭兵變,連兗州大營都一度被奪。到了魏文時,還不是順從陳長文之言,設九品官人法,方纔皋牢天下士人之心。主公想要用寒士,但是毫不能急於一時,更不能流於大要。如果讓士族生出警戒之心,出了幷州,必將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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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定天下後,再做籌算!”張賓答的乾脆。吸引他前來投效的,恰是那出類拔萃的“製科”設法。如許的胸懷,絕非司馬氏可比。但是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
“至於郭通……”張賓微微一笑,“之前主公措置的極好。此人野心過分,不成重用。正巧他看不清局麵,冒然選了中|正官一職。光是東海王那邊,就要對他防備三分。不過郭氏畢竟勢大,還要在其他疏宗裡尋些可用之人。”
溫內史指的是溫嶠。現在溫嶠坐鎮樂平國,也是替梁峰把手這道流派的親信之人。但是張賓現在提到溫嶠,明顯企圖不但僅在樂平一地上。而是指溫氏這個幷州高門。
這又何嘗不是王浚的設法?嘲笑一聲,他道:“先讓他們鬨騰吧。待到天下大亂,再看鹿死誰手!”
王瑸不由為莫非:“都怪孩兒識人不清。如果再碰上梁子熙,孩兒毫不會再掉以輕心!”
施了一禮,張賓起家辭職。看著消逝在門外的身影,梁峰動了動唇,卻未曾說出話來。這些東西,他又能跟誰說呢?
王浚怒道:“攻打鄴城?打得好!就該讓朝廷也看看冇了幽州兵馬,會是個甚麼模樣!他梁子熙解了洛陽之圍,我這一年來,莫非是白搭力量嗎?也不想想東燕王那蠢貨能不能守住翼州!冇有幽州兵馬,翼州被那夥鬍匪攻陷了,還能守得住洛陽?!”
一日的怠倦,像是在這一刻儘數壓在了肩上。梁峰緩緩點了點頭:“我會細心考慮張參軍所言。”
“正因如此,才該重用溫內史!溫泰真才調卓絕,又有治世之心。如果主公向溫氏示好,想來幷州高門會樂見其成。”
隻是冇想到梁子熙俄然橫插一杠,把拓跋氏封了過來。這行動,如何看都不懷美意。是以王浚毫不擔擱,立即發兵攻打拓跋部。
梁峰沉聲道:“就算冇有拓跋部,幽州也是親信之患。打便打吧,隻要能拖到來歲開春,我誰也不懼。”
但是如此一來,翼州空虛,之前好不輕易拿到的地盤,也要拱手讓人。另有司馬騰三番五次的催促,實在讓民氣焦。王瑸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隻能照實通稟。
這事理,梁峰何嘗不懂?隻是所見高門,各個讓他生厭。如果冇法從處所□□,又跟另一個魏晉有何辨彆?
翼州隻是南下的跳板,而幷州這片故鄉,他勢在必得!
幷州局勢分歧,高門逃的差未幾了,政令方纔氣通行無阻。但是其他州郡,仍舊是士族的天下。他們掌管了大量地盤人丁,具稀有不清的壁壘鄔堡,另有乾係龐大的姻親收集。就像馬蜂窩一樣,一捅就炸。而現在能夠“投資”的爭霸者數不堪數,和當年三國相差無幾。一旦失了本地士族的支撐,想要□□,的確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