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夜訪金州城(一更)[第2頁/共4頁]
“這不是,明天被照頭來了一槍的阿誰哨官,是被我綁了去見的徐總兵的。這也算是保住了貴寶眷的清譽了,隻是那哨官是金州副都統連順的遠房親戚。我這一時隻顧得為你們家大蜜斯焦急,那裡管他是誰家親戚啊。成果那哨官給崩了,我可不就把連順給獲咎死了嘛。這不是怕夜裡給人捆了麻袋,拉到城外做了,我都冇敢回營房,躲這來避風頭了。”麻三略去了趙之一的稱呼。
那照片上的物件,他是見過的。明天白日裡捆了那哨官,從他身上就搜出了個一模一樣的物件。他隨徐邦道押著哨官去往金州副都統衙門時,一併交給了連順。這時候,這個物件應當還在連順手裡。隻是,本身剛害死了連順的遠房親戚,這會莫非又要帶人上門去跟他討要物件麼?這不是去送命麼?
麻三表情不好,是非常的不好。剛纔有人來找他去耍錢,他竟然回絕了。如果讓他那吸鴉片的死鬼老爹曉得他有這誌氣,定會掀起棺材板來道賀。所謂黃賭毒,不管此中哪一樣沾上了身,豈是能夠等閒脫身的呀。
“這麼說,現在還在連順手裡了?”安言信詰問道。
“你把連順住哪個屋指出來?”安言信又取出了一張列印的高清照片。這是一張北美野馬用高清攝像體係,拍攝的金州副都統衙門的平麵圖。
“不敢,不敢。安爺您談笑了不是,貴部叮嚀的事情,麻三我冇辦好,我這是將功贖罪,將功贖罪。”麻三可不敢托大抵安言信說感謝。
“不該問的彆問,這端方你不懂嗎?”安言信一句把麻三頂了歸去。
要說這趙頭子也真是個脾氣中人,手腕了得就不提了,隻帶著數名親兵,就敢來炮轟金州城,那膽氣但是頭一份的。想想倒像那天橋平話人丁中的吳三桂了,這可不就是一怒衝冠為紅顏嘛。趙之一無辜地躺槍了,像你妹的吳三桂。
“謔,敢情,我們還要感謝您了,是不?”安言信眉毛一挑,語氣裡儘是諷刺。
麻三倒是見地過這個期間的吵嘴照片的,方寸大小的居多,隻要吵嘴兩色,還恍惚不可。眼下這一張照片,尺寸之大不說,還是彩色的,看上麵的東西跟親目睹到似的,清楚得毫髮可見。
明天為了那哨官挾製三十裡堡那夥能人家大蜜斯的事,他不得不綁了那哨官,送至徐邦道處。可這哨官是金州副都統連順親家的一個親戚,這下他可把連順獲咎死了。這一時半會的,連順是尋不到他的把柄,不好法辦他。但是夜裡用麻袋一套,拉到這城外一刀宰了,可不需求尋他甚麼把柄的。
麻三感受本身攤上事了,入夜後眼皮跳得短長。人常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但是他不明白本身這兩邊的眼皮,瓜代著跳是甚麼鬼意義。
一號是甚麼鬼?麻三不曉得。但是小王子可不就說的那趙頭領阿誰殺神嘛。可彆真把又他有招來了呀,這城牆可經不起他再轟了。城牆塌了不關他麻三的事,隻是這勾搭匪人的罪名,他可就坐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