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替他受刑[第1頁/共2頁]
眼下冇法分辯,公儀無影顧不得很多,正色道:“父皇,若您要責杖無爭,兒臣替他受刑。若您要治無爭極刑,兒臣亦擔下。”
見她如此,彆的兩小我也從速跟在她前麵。
公儀無影頓時更惱,卻心知此時也不是和他計算的時候了,當下隻是快步往禦書房趕去。
“無爭?”景成帝俄然嘲笑,聲音沉冷如冰:“冇有做錯任何事?他在天牢中到底說了幾句實話?如此欺君,他已是極刑。”
冇有聽到他答覆,公儀無影這才發明他看起來彷彿有點不歡暢,遂柔聲問:“如何了?”
而景成帝則氣得氣味不穩,手指指著跪在地上的她,不知是急還是怒:“影兒,你……你……你到底知不曉得你本身在說甚麼?”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不甚在乎隧道:“信的原話就是這個意義,前次他是替我捱打,那此次他替他本身挨。”
此言一落,本來就還未消化她方纔為燕無爭擋下一擊的世人更驚得不輕。
公儀無影更覺不對,卻將聲音放得更柔:“你如何說的?”
上官玉辰俄然想起在血靈穀時,她說過的那句“若我們二人隻能有一人活著,我死。”,霎那間渾身發麻,不知是醋火還是肝火,陰霾之氣積聚胸口,麵色沉到頂點。
全部禦書房的壓抑氛圍彷彿被定格了普通,一向過了好一會,景成帝終究氣憤地一甩衣袖,徑直往禦書房門口而去,走到門檻之前,並未轉頭,怒聲丟下一句話:“燕無爭,朕明日調集親衛比武,你若敢得第二,看朕如何清算你。”
淩月固然不解,但還是很順服地答覆:“淩月明白。”
公儀無影神采凝肅,緩緩道:“兒臣身為一國戰王,全軍統帥,說出去的話豈能是信口之言?”
公儀無影不明以是,等景成帝一分開,便想要問問燕無爭,但她還將來得及開口,手腕就俄然被人狠狠一拽,上官玉辰此時底子就是甚麼也不顧地拽著她往外而去。
來不及思慮,公儀無影衝疇昔用本身的身材為燕無爭擋下那重重的一擊,然後跪在景成帝麵前。
上官玉辰驀地有種嘲笑的打動,是嗎?那你承諾我的事呢?
燕無爭心底流過一絲暖意,目光卻悄悄朝景成帝瞅了一眼,隻見他唇瓣顫抖,似怒不成遏,心不由又微微緊了緊。
早朝結束的時候,公儀無影帶著淩月進宮,隨口交代道:“小月,一會晤過父皇以後,你便要記著你是戰王府郡主的身份。”
一到他跟前,也冇重視到他寫滿不愉的神采,她毫不遊移地直接問:“如何?看到信了嗎?”
這一幕產生得委實俄然,不管是景成帝還是燕無爭,亦或是跟著她出去的兩小我都看呆了。
她出來之時,正都雅到燕無爭跪在地上,而景成帝手中拿著一柄裝長劍的劍鞘就要朝他身上打下去,能夠是因為禦書房冇有其他兵器了。
一聽這話,公儀無影立即惱了,焦心道:“你如何不把信的原話奉告他?你知不曉得現在已經下朝了?若父皇發明無爭在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