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選妃[第2頁/共2頁]
忽而,頭皮發涼,冷月抬眸,觸及主子陰冷的目光,一個激靈,聳拉著肩膀,一撇嘴:“她若當真短長,那神棍也何如不了她!”
戰冀北狹長的眸子冷冽如千年寒冰,麵色深沉,苗條的指骨富有節拍的敲擊著沉香木書案。降落而略不足韻的聲音,響落在暗衛的心頭。
“母親,宴會之事,你動手安排,命人送一張請柬給淩琉玥送去。”戰冀北似不經意的拂袖,散開的畫軸轉眼卷好,行走間,玄色錦袍如墨雲翻湧,似行雲踏霧般。
“母親!”北冥霜抬著眼,瞪著戰冀北改正。
冷修跪在地上,額間排泄精密的盜汗,在戰冀北的強大氣場的壓迫下,請罪道:“部屬辦事倒黴,線索在滿香樓斷了,請主子懲罰。”
“母妃……”
戰王府
戰冀北斜飛入鬢的劍眉一挑,把玩動手中的銀釵,開端端刻著小小的印章‘煙’。
剛巧碰上吃緊趕來的冷月,緊繃著臉,點頭打號召。
主院書房內,氛圍冷凝壓抑,主位上披收回的森寒之氣令人噤聲。低頭斂息,大氣不敢出,恐怕氛圍一點微動,便會觸怒了邪魅冷傲的男人。
“母親,你隨性便好,不消事事扣問我。”
“吱呀——”
戰冀北涼薄的唇微勾,大掌一揮:“自去領罰,去軍機營。”一個女人都找不回,他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墨竹,烈遠將軍府淩蜜斯是甚麼人?”出了書房,北冥霜溫和的眼底帶著淩厲,他們戰王府中,不需無能的女子。
偶合?人間並無這般剛巧的事!
北冥霜感喟,這白癡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胡塗?
眸光一暗,突然收緊,她拜彆前對他拇指朝下的一幕湧向心頭,冷聲道:“可有查清銀釵的來路?”費儘周折引發了他的興趣,掘地三尺,誓要將她揪出來!
話未說完,緊閉的門扉由外而內的推開,一襲煙霧色華貴宮裝的婦人,雍容華貴的走來。絕色之姿,膚白賽雪,保養得極好。雖將近四十,卻還是如二十出頭的女子,平增了幾分溫婉風味。
“咦……這位女子是誰家女兒?”北冥霜眼尖的瞥見書案上的畫像,畫中女子麵貌不俗,與戰冀北倒是相配,隻是不知為人辦事如何。
北冥霜如有所思,戰冀北對帝京女子都不假辭色,為何對名聲不好的淩琉玥‘另眼相看’?
“對!淩府高低傳淩琉玥中了邪,已有人請了老道驅邪。”冷月眸子晶亮,有著幸災樂禍。
苗條圓潤的手指撫上畫中人皎白的貝齒,暗淡莫測的眸子,墨色翻湧,微勾的唇畔噙著一抹笑,三分邪魅七分冷傲。
冷修恭敬回聲,回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