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縉與士奇[第1頁/共6頁]

這孩子三下五除二地說了，道應天城外內河港口那邊，有停靠的船隻，船上有人給他們發大棗，隻教他們跟唱這歌謠，他們也不曉得這些是甚麼人，不過船隻已經停靠了好幾日了。\r

固然楊士奇要比解縉大兩歲，但是解縉是洪武二十一年的進士，宦海身份更大些，何況解縉現在業已是待詔，比楊士奇這個編外人士身份貴重地不曉得哪兒去了。不過解縉和楊士奇現在打多了交道，發明楊士奇此人，不但有學，並且有行，便放下傲氣，也主動交好起來。提及來解縉狂是狂些，識人之明倒是有的，他能看上眼的人，實在未幾。\r

這一回解縉和楊士奇全都聽得清楚了，神采不由得一變。\r

解縉轉頭一看，不由得笑道：“士奇兄，這時候不家去，還能去哪兒呢？哦，我倒是忘了，士奇兄孑然一身，還未有家室呢。那就去我府裡，我們小酌一杯，如何？”\r

一個年青並且敏捷的身影走上了丹墀，此人名叫解縉，是洪武二十一年的進士，幼年才高，很得高天子的喜好，但是為人有些恃才傲物，這份輕浮不被建文帝喜好，不過因為是高天子遺留的人才，並且確切文采燦然，建文帝便授予他翰林待詔的官職，令他擬寫聖旨，算是人儘其用了。\r

燕王彷彿算好了戰報入京的那一天，還抓了懷來的官員遣送入京，向天子上書，開篇就批評“奸臣齊泰、黃子澄包藏禍心”，說本身被迫起兵，救禍圖存，都是奸臣所害，不得已而為之，最後還不忘援引《祖訓》裡的話，說：“臣伏睹《祖訓》有雲：‘朝無正臣，內有奸惡，則親王訓兵待命，天子密詔諸王，統領鎮兵討平之’，臣謹俯伏俟命。”\r

當堂唸誦一番，諸臣儘皆獎飾，但是左班文臣裡，卻有一人愀然不悅，出班奏道：“此墨客之言也。”\r

這個禦史本來不想和齊泰辯論，但是實在忍不過齊泰的疾言厲色，竟然道：“五王罪過，的確罄竹難書，隻是高天子有言，諸王若獲咎，朝廷當遣人誡諭，再三不改，方交宗人府法辦。敢問齊尚書，朝廷在削奪五王世係的時候，可有提早誡諭過？按親親之禮，天子當遣人歲時伏臘，敢問尚書，這伏臘之禮何解？”\r

因而翰林院的修撰，呈了三份討伐聖旨上來，都是遵循方孝孺的意義，用詞考慮，平和中正，但是卻表現了朝廷的決計，建文帝從當選了一篇，書記天下——\r

這些兒歌讖言因為來源古怪，而又應征明白，以是向來為統治者所忌，因為如果縱觀兒歌呈現的環境，就會發明，這些讖言大抵閃現出亂世多，亂世少；王朝末期多，王朝初期少的特性。\r

但是到底也是有貳言的，有的大臣便不附和：“燕王到底是叔父之尊，征討之舉未免有些過分，何況朝廷一年以內，連削五王，諸王震恐，也有被逼不得已之情——”\r

一旁的楊士奇見他這模樣，不由得如有所思起來。但是這一條巷子裡，很快又來了一幫孩童，歡樂雀躍著與他們擦肩而過，年紀小的手裡抓著又紅又大的棗兒，年紀大一點的，用袍角兜住了棗兒，嘴裡也不住唱著歌兒，但是末端又一起叫喚道：“不要輕，不要輕，燕入人家天下寧！”\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