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王福的家底兒[第1頁/共2頁]
都已經爛成如許了,如何救?還救得過來嗎?頓丘縣,一個小處所,一個小小的縣丞,家裡的糧食都堆滿了糧倉,銅錢堆滿了地窖,從賬目上看,王福的產業,僅僅是銅錢,便有千萬,也難怪乎拿出兩百萬錢,一點兒都不見王福肉痛,這兩百萬錢對他來講,底子算不了甚麼,一兩年的工夫,就能從百姓身上再剝削返來。
“難以想像,這頓丘縣的百姓在王福的禍害之下,過的是甚麼樣的日子,一過就是這麼多年。”曹滿說道。
王福怕是做夢都冇有想到,一貫“誠懇巴交”的曹滿,會在有一天,直接要了他的命,對於曹滿,他也冇有多少防備,首要的東西,擱置在書房當中,也並不埋冇,隨便找找,就找到了。
雖說仕進的不能一棒子都打死,但是這類大環境之下,那些清流,如果才氣挽狂瀾,早就脫手了,但是呢?並冇有,他們冇那本事,隻能在這類前提之下輕易,不輕易,身家性命就得搭出來,不要覺得天子聖明到哪兒去,這天下如此,也並非滿是寺人的鍋。
書房的首要性,誰都曉得,是以一拿下這處宅子的時候,夏侯淵就讓人去扼守把守著書房去了。
曹滿如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王福是撤除了,如果善後的事情做不好,不免有些前功儘棄的意味。
書房的模樣還是保持著原樣,保持著王福最後一次分開的模樣,王福府上的書房,曹滿一次都冇有來過,但是人的風俗大抵不異,首要的東西普通都存放在書房,因為書房對於他們來講,但是個比本身寢室更加私密的存在,不管是王福也好,曹滿也好,又或者是曹家也好。
看到了豐實的糧倉以後,曹滿留下了幾小我,彆離把守兩處糧倉,本身和王澈則是帶著典韋去了府上後院兒的書房。
“我倒是感覺,如果合適的話,能夠編入縣衙當中,讓元讓對他們加以練習,為我們所用,歸正也是如他們所說,以往在王福手底下做事,多多極少有些無法在裡頭,如果歸了縣衙統領,今後還是要為這頓丘縣的百姓出工著力的,算是彌補以往的錯誤,並且,恰是用人之際,總不能甚麼事兒都讓妙才手底下的人去做吧,給他們一個機遇也無妨。”王澈說道:“可彆忘了接下來的事。”
以往隻是從史乘的記錄上曉得,東漢末年,是多麼暗中的一個年代,現現在本身切身經曆,可比史乘上看到的,深切的多,同時,王澈也更加堅信,大漢朝,冇得救了,不破不立,王澈也冇想著挑選救大漢朝這一條路。
“阿澈可有甚麼體例?”曹滿轉過甚來看向王澈問道。
這兩天,曹滿算是見到了。
“王福有錢有權,天然能在這頓丘縣為所欲為,彆說是在頓丘了,就是在司隸境內,也有大把的人敢這麼做,天子管嗎?不管。”王澈說道:“以是也無需大驚小怪了。”
王澈點了點頭,糧倉和地窖,這纔是重頭戲,帶著典韋另有幾個保護,曹滿先是去了王家的糧倉。
“這王福籌辦的還真是全麵,也難怪朝廷不查他,除卻有蹇碩做背景以外,這假賬做的水準還真是高。”王澈翻看著這本假賬,真正的帳本在曹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