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篇:鳶尾花開(上)[第1頁/共3頁]
“你真標緻……”他撫摩著她的側臉,貼在她耳邊夢話般低語。如許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實在可貴,因為他幾近向來不會正麵嘉獎任何人,不管說甚麼話他都風俗了諷刺,但這一次倒是酒後吐真言。
“你身上很燙,我喊人給你再打一桶涼水出去。”清鳶說著要走,冷星嵐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冷星嵐是個有主意的人,他並不籌算策動戰役,也很清楚對方想借他上位,以是映寒說的話他左耳進右耳出。但映寒卻極有耐煩和毅力,每天都帶著清鳶來看望他,每天都要跟他聊天下論局勢。
她的心從未像徹夜這般跳動過,也隻要徹夜她才感受本身像個活人,一個活著的女人。作為西界風魔一族,她天生就是個冷傲絕情的殺手,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多餘的豪情。哪怕是她跟了十年的仆人映寒,她也僅僅抱有一個侍從該有的虔誠。
營帳外天氣轉亮,清鳶怠倦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她隻感覺渾身痠痛有力,特彆是腰部疼得像要斷掉似的。
他的熾熱將她腦袋裡攪得一團糟,她感受本身像在大雨中疾走,那些雨露落在空中積聚成河,小小的葉子在那河床上遊動著,承載著生命垂垂靠向此岸。
她明顯把貴重的第一次給了他,他卻誤把她當作了另一個女人,叫她如何不氣?可她昨夜明顯能夠回絕他,卻還是跟他做了這麼恥辱的事,她隻怪本身作賤。因而她起家穿好衣服,逃似的分開了營帳。
營帳內燭火搖擺,衣帶各處寥落。兩人在榻上纏綿纏綿,他一次又一次入侵著她,神采和順行動卻猖獗,健旺的軀體上不竭滾落晶瑩的汗珠。她的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臂膀,一開端隻感覺下身像扯破普通疼痛,但到厥後卻模糊有種莫名的快感。
龍少戈走後不久,營帳裡便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清鳶聞聲當即掀簾而入,隻見燈火搖擺,冷星嵐正伏在床案旁,嘔出一灘稠濁著血液的酒水來。
清鳶渾身一震,轉頭怔然望著他,深紫色的瞳人模糊顫抖著。一股暖流好似順著他的手,流進了她酷寒的心底,心跳悸動著越來越快。
因為冷星嵐曾在獄中受刑,肩胛骨被鐵鉤貫穿過,手臂動起來還不是很便利。以是清鳶要服侍他的衣食起居,喂喂他吃東西,幫他擦臉換藥,扶他出去院子裡漫步等等。
冷星嵐這才認識到本身看錯了,麵前人確切跟龍少戈長得有幾分類似,但他們給人的感受卻截然分歧。龍少戈笑起來的時候老是暖暖的,眼神明麗如春,而這個映寒給他的第一印象是,一個戴著淺笑麵具的假君子。
昏黃的光芒射進房間內,冷星嵐掙紮著展開了眼睛,隻見一個銀袍男人正坐在床頭,逆光看不清對方的臉,隻瞥見他頭頂有一對蜷曲的銀色犄角。
映寒涓滴不介懷對方的態度,他以為隻要能收攬人才,這點屈尊就駕有何不成?為此映寒還用心支走冷星嵐身邊的奴婢,專門派清鳶貼身照顧他,信賴她的仙顏冇有任何男人能夠回絕。
“我不是你的澈兒。”清鳶眉頭一皺,俄然想狠狠扇他一耳光,但手揚到一半又緩緩收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