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情辭切[第1頁/共2頁]
從某種程度而言,四皇子所言還是有幾分辯服力的,也有著不小的煽動性。
一世人等皆是默不出聲,就連方纔還很張揚的三皇子,此時也成了縮頭烏龜。
中元帝此時的麵色,已經能夠用黑如鍋底來描述了。
中元帝的麵色,微有了些許竄改。
“兒臣一時口不擇言,請父皇懲罰。”四皇子幾近是帶著哭音說道,“咚咚咚”以頭搶地,呼號出聲:“兒臣實是冤枉啊!父皇乃千古聖君,明辨是非,兒臣信賴父皇自有公斷。”
那他慣有的神情,刻薄的、羞怯的、竭誠的,彷彿隨時都能把心取出來給人看。
中元帝的麵色再度往下沉了沉。
“父皇,兒臣冤枉。”四皇子立時伏地跪倒,漂亮而慘白的臉湧起了一抹赤紅。
“好一個千古聖君!”他話音落地,中元帝已是大聲介麵道,一雙眼睛定定地停在他身上,麵上雖掛著淡笑,然那眼底倒是冰冷。
他說著又轉頭看了看秦素,眸光非常龐大,很久後,歎了一口氣,“皇妹……秦六娘想來也是急了,這纔沒頭冇腦地亂攀扯,兒臣……不怪她。要怪就怪兒臣此前未曾與她相厚,現在……她走投無路,天然便想到了把兒臣拋出來。她……也是不幸人。”
四皇子想也曉得此中事理,麵上的神情更加淒惶:“父皇,兒臣真的不曉得甚麼雙禾之罪,青州士族姓甚名誰兒臣更是一個不識。父皇當是比誰都清楚,兒臣自幼體弱,即使厥後做了光祿大夫,兒臣也儘管著宮裡的這些事兒,並不與外臣多打仗,父皇不是比兒臣更清楚麼?”
她就曉得,隻消她報出雙禾之罪的名號,中元帝就必然會起疑,也必然會急於曉得這此中詳情。
秦素的確想要仰天大笑。
他將陰冷的眸光向四皇子身上一掃,便蹙起了眉:“老四,你這性子不該這麼急啊?”
隻是,現在的他,就算是真的把心給掏了出來,中元帝怕也是要先拿秤桿稱了、親手試了,才氣信賴,那真的是人的心。
秦素便笑眯眯隧道:“四殿下也莫要演戲了,人有長進心是功德。四殿下久有代替太子殿下之意,這也是人往高處走,目標弘遠、誌向不凡。民女甚是佩……”
四皇子的確非常不出挑,身上幾近無一是處,也的確是諸皇子中最弱的一個。而被逼到絕境的秦素,專門挑了他出來講事兒,彷彿也是順理成章的。
“無緣無端,扯上老四何為?”中元帝眯眼看向秦素,視野的餘光卻始終攏在四皇子的身上。
四皇子扶地的手顫抖了起來,全部身子也在顫抖,也不知是怕還是怒,抑或是怨懟恨毒。
秦素都不必去看他,就曉得,這狗天子的疑芥蒂已經達到了頂點。
此際看來,她的預算的確一點未錯。
中元帝現在的神采,他但是萬分熟諳的。此時如果冒然開口,冇準兒就要引火上身。那甚麼“雙禾之罪”他固然冇聽過,隻一聽這稱呼就很嚇人,萬一中元帝疑到了本身身上,那他此前的各種鋪墊,可不就白廢了麼?
中元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仍舊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