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 191 章[第1頁/共3頁]

“你說他比來愛逛宮殿？愛逛宮殿、愛逛宮殿……”趙高揣摩半響，不得方法，“唉，此後當謹慎行事，相機而動——待我查出陛下竄改的本源，再做籌算。你著人看緊鹹陽宮表裡，非論何人要見陛下，都先報我處。凡觸及陛下，事無大小，悉數報於我知。”

坐以待斃，絕對不可。

趙成低首道：“是我想淺了。現在如何辦？我聽哥哥的。”

胡海順著他視野看去，暗道，不會吧——莫非本來的秦二世在趙高身邊還安插了人？也不對啊，冇人跟他聯絡過。莫非是環境告急，那人隻能超出他直接與夏臨淵示警？

他可太虛了。誰曉得哪一瞬趙高就想明白了？

卻見狗舍內，一窩未睜眼的玄色小狗團團挨擠著，收回幼犬獨占的哼叫聲，彷彿感遭到母親的靠近，哼叫聲更加吵嚷起來。

胡海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胡海看向趙高，卻見他端坐案幾以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叫人看不出心機。胡海又看向殿外，心焦不已，隻怕夏臨淵是凶多吉少了。想到此處，他開口道：“趙卿怕是曲解了——夏臨淵不過是為朕看過幾次病，又如何會起了毒害趙卿的心機呢？”

卻聽趙成氣喘籲籲道：“早在我們的人去之前，他、他就跑了！”

於公於私，李斯都會竭儘所能、傾囊相授。

李斯道：“是，先帝挑選了先滅楚。”

現在胡海聽趙高說得清清楚楚，既曉得毒物出自夏臨淵之手，又曉得毒物乃砒|霜，便知此事早已敗露。胡海神采慘白，心道當日不該自比於漢獻帝衣帶詔之事，那漢獻帝但是事敗被殺了啊。

剁成肉醬？秦朝砍人都這麼殘暴麼？

這配的甚麼毒|藥啊！連條狗都殺不死！

“的確不弱。不但不弱，還很強。楚國兼併了魯國，地處東南，氣力微弱。”

趙高垂目沉著道：“陛下息怒。小臣此舉, 意在為陛下肅除身邊奸臣。小臣早觀夏臨淵行動鬼祟，令人留意。此前他乞假兩日, 倒是購買了大量砒石。陛下可知這砒石是作何用的？”他不等天子答覆，自問自答道：“這乃是製劇毒鶴頂紅所需之物。如此叵測之人, 陛下焉能留在近旁, 陪侍擺佈？本日他便敢借陛下之手, 毒害於臣；異日他更肆無顧忌，卻又該向誰動手了呢？小臣一片熱誠，隻為陛下。小臣曉得陛下連日微恙，不宜掌殺伐之事，已大膽做主，著人緝捕夏臨淵，當場斬殺。”

莫非他這一來，反倒還不如胡亥阿誰原主，不消三年，期年未滿就要死翹翹了？

胡亥笑道：“我曉得為甚麼。”

趙成一噎，公然答不出。

中郎將趙結婚身領人去緝捕夏臨淵，倒是無功而返。

趙高在眾郎中的拱衛下回到府邸。書房隻剩了趙高趙成兄弟二人。

趙高急問，“去查他家的人呢？”

李斯笑道：“對，卻也不對。齊國雖強，卻也一定強於楚國。”

趙高一徑問下去：“挑明以後，若想活下去，便隻要當場弑君一條路了。但是再以後呢？外有王離掌兵，內有李斯擅權，居中另有馮氏父子不動如山，你我當如何自處？”他這番詰問，不像衝著趙成去的，倒像是衝著本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