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共戴天[第1頁/共4頁]
“開道”的意義,就是開道。
街道兩旁的百姓和商賈目瞪口呆,卻冇人敢發聲,見太子儀仗車駕又緩緩啟動,世人紛繁凜然退到一邊,有怯懦怕事的乃至直接竄進了路旁的店鋪內,而李家的一眾部曲卻早已義憤填膺,尤以方老五為甚。
內院裡,許明珠卻氣得直抹淚,一臉又怒又恨。
本年不知如何了,彷彿衝撞了太歲普通,李承乾隻覺事事不快意,到處遇風波。若論支出的代價最大的,莫過於這一次酒後大言了,一想到本身已經是畢生殘疾,李承乾心中不由肝火萬丈,方纔砸李素馬車的小事很快被他拋諸腦後。
這條斷腿,就是因為張玄素聽到他那句酒話後頓時進宮告狀,這才令父皇勃然大怒,打動之下打斷了他的腿。
剛纔砸了李素的馬車,殺了他的馬,確切出了口久抑的惡氣,馬車被砸成碎片的頃刻,李承乾隻覺滿心歡樂,連疼痛多日的腿都好了很多。
馬車內的李承乾聽到李素那道討厭的聲音,眉頭不由皺了皺,目光愈發陰冷,卻冇有說半句話,東宮儀仗簇擁著馬車,趾高氣昂地從李素麵前顛末,一起通暢地走了。
…………
如果說李承乾現在最恨甚麼人的話,他最恨的一不是父皇,二不是李素,最恨的倒是東宮左庶子張玄素。
百人騎隊朝他們筆挺衝來,一個個凶神惡煞,滿臉殺氣,而李素的馬車離街口另有三四丈的模樣,看這支騎隊的架式,彷彿是衝著李素的馬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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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還是太子,還冇有被廢掉,那些叛變我的人……都該死!
既然壁壘清楚,天然有著嚴格的階層禮節,比如李素是縣侯,李承乾是太子,論身份都是權貴,但太子不知比李素崇高了多少倍,以是狹路相逢後,按端方必須是李素主動遁藏。
車伕終究回神,渾身一激靈,接著雙手捧首,不顧形象地原地橫滾疇昔,剛滾到路邊,騎隊已殺到,李素那輛雙馬並轅的馬車在騎隊將士眼中不堪一擊,為首十餘人拎起手中的鐵鏜,長錘等兵器,狠狠地朝馬車車頂砸去,一下又一下,半晌間便將馬車砸成了碎片,最後一名將領模樣的中年男人俄然拔劍狠狠一刺,拉車的兩匹馬被刺中了脖頸,淒厲地悲嘶兩聲,最後寂然倒地,倒在滿地血泊中。
騎隊完成了任務,不出一語往回走,將領策馬趕至李承乾的馬車外,抱拳道:“稟殿下,門路已清。”
顛末李素身邊時,馬車一側的簾子俄然翻開,暴露李承乾那張陰柔冷森的臉龐,李素麵帶笑容,躬身施禮,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碰撞之下,激起陣陣火花,相視半晌,二人同時一笑。
李素眨眼:“夫人放心,明我就去報仇,我派刺客堵在東宮等太子,也給他放一回血,夫人喜好紮哪個部位固然說,太子的死相你能夠量身訂製……”(未完待續。)
長安城誰都曉得,李素這小我不好惹,自從他第一次與東宮直接牴觸後,敢招惹李素的人越來越少,連東宮太子他都不怕,他還怕誰?從某方麵來講,李素的“不好惹”形象,是建立在東宮之上的,東宮成了他一戰成名的墊腳石,彆人招惹李素之前起首便要暗自衡量衡量,本身與東宮比何如?如果比東宮差,那麼啥都彆說了,老誠懇實縮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