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前路多舛[第1頁/共3頁]
隻不過兩年前李世民撻伐薛延陀,那一戰打了一整年,固然如願滅掉了薛延陀汗國這個北方的大患,但無可製止的是,積累好些年的國庫也因這一戰而耗得差未幾快潔淨了,國庫從客歲開端才進入重新積累的階段,而本年,貞觀十五年,不巧便碰到了百年罕見的雪災,各個受災的處所都等著朝廷撥付賦稅濟急,為了百姓,也為了統治的穩定,李世民當然不吝於掏空國庫,但是……若將國庫的賦稅分攤到每個受災的處所,還剩下多少?
李素一字一字隧道:“‘恩’與‘威’,‘撫’與‘剿’。”
這幾年朝政腐敗,官吏賢達,官方的民風也愈發樸素本分,以是勤奮已成了官方的支流民風,大師都老誠懇實守著自家的地步,該乾的農活一樣很多,商賈們憑著誠信經謀買賣,工坊的匠人也是本本分分地做工,實可謂各守本業,各安其所,已垂垂看得出“貞觀亂世”的欣欣風景,以是這幾年下來,國庫裡倒是非常充盈。
廖勁鬆遊移了一下,道:“下官還聽,因為大雪凍土,而致春播有望,晉陽本地已生民亂,蒲州境內這幾日也接連見到很多從晉地逃過來的災黎,這些災黎在蒲州肇事,劫掠了幾家富戶,下官派差役拿問,據……是因有人煽動,晉王殿下和李侯爺若欲入晉,當須做好籌辦纔是,逃到蒲州的災黎都敢行劫掠之事,晉陽本地可就不知是怎生亂象了。”
大唐的君臣都屬於比較務實的,隻著眼於題目的緊急處,很少放甚麼廢話虛話,就連太極宮開朝會,君臣也是有事事,就事論事,很少會商那些形而上的虛無的東西。
“殿下,你在想甚麼?”李素坐在顛簸的馬車上,擺出聊人生的架式。
…………
看著李素那難堪的神采,廖勁鬆懂了。嗬嗬慘笑幾聲,身軀有些搖擺。
廖勁鬆的題目很直接,也很鋒利。
李治歎道:“我本倉促受命,奉父皇旨意分開長安赴晉陽,實話,直到昨日,我都冇把這樁差事放在心上,我覺得到了晉陽後跟官員們話,再以皇家名義出麵安撫一下受災的百姓,再把朝廷撥付的賦稅交給本地官府,趁便再捉幾個胡亂辟謠的禍首出來,這樁差事就算完成了,但是昨日見到蒲州刺史,另有這一起上攜家拖口的避禍百姓,我才發覺,這趟差事彷彿冇有我設想中的那麼簡樸……”
李治直起家子,在波擺盪晃的馬車裡行了一禮,誠心腸道:“還請子正兄教我,是哪四個字?”
“你固然問,我知無不言。”
從分開蒲州開端,李治便一向很沉默,沉默得令李素有些擔憂。
廖勁鬆點頭歎道:“蒲州離長安不遠,也算是富庶之地了,可碰到災年,還是百姓分崩避禍的了局,再往北入晉。李侯爺感覺情勢能好到那裡去?晉州晉陽等地的情勢隻會更差,下官還聽……”
廖勁鬆體貼的是夠不敷的題目,實話,李素也體貼,並且很不悲觀。
李治躊躇了一下,道:“父皇確切授了我變更兵馬之權,言稱可變更晉陽附近三州兵馬,隻不過父皇了,凡兵馬變更,首須呈報長安,其主要與你商討,不成一意孤行,不然必生大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