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冊 第三章 階下囚[第1頁/共6頁]

紅華神種的循環越來越靈動，體內的妖力也越來越茁壯。藉助楚度的精氣，每循環一次，我就生出一絲與六合的奧妙感到，精氣神以驚人的速率不竭爬升，每一顆紅華神種漿液彷彿都在喝彩雀躍，瀰漫著活潑的靈氣。

漿液仍然呈顆粒狀，半凝固，均勻噴向千經百脈，靈快流轉。漿液過處，活血舒經，通體暖潤舒暢，精氣帶來的創傷一一病癒。

楚度灑然道：“你既然悟出天人循環，當知‘先入後破，破而能出。’的事理。任何秘笈功法，哪怕再高深，不過像是一個小小的循環。你如果執迷，便始終困在這個小循環內，難再衝破，如同井中之蛙。隻要從這個小循環裡走出來，把它變成追隨道的大循環中的一點，纔算真正地練成神通。”頓了頓，很有深意隧道：“你的結拜大哥碧潮戈，不是棄刀了嗎？”

我苦苦想了一會，點頭道：“你說得也不完整對。既然統統相對，那你所說的也隻是相對的事理。”

我一時欣喜交集，冇人情願死，楚度如果然能放過我，當然再好不過。隻要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本日的實，或是昔日的虛。本日的虛，或是將來的實。良辰美景，黃花殘夢，統統都是相對，冇有絕對的真假。等你煉到真假自如互換的境地，天然明白。”

我衝他一翻白眼：“道分歧不相為謀，冇甚麼好爭的。”

楚度冷哼一聲，一把抓住我，向天空飛去。

走火入魔的跡象總算消逝了，當我煉至“水流炎上，火動潤下。”的口訣時，爐暴躁起，霜雪轉粒子紛繁湧入鼎爐，像一場甘霖大雨，灌澆在火種構成的植物上。

“有棄有取，因人而異。如同你的胎化長生妖術。”楚度微微一笑，遙指下空：“沿途風景無窮誇姣，但真正的美景，隻存於你我的心中。”

我的心不由一陣急跳，莫非抱扇子死前想留下紅華神種的法門？但飛來石上，隻要“紅華神種”這個秘笈稱呼，冇有任何詳細內容。石頭底部的戔戔一小塊麵積，也寫不了很多字，而“種”字已經寫到了最邊上。但是，如果隻要秘笈名，抱扇子何必故弄玄虛，用藥草汁謄寫？寫出來又有甚麼用？

“你倒是識時務。第二，乖乖聽話，做我的階下囚。挑選第二條路，天然是有前提的。”

我正色道：“我以為此橋是實。”

“天下無敵？”楚度不在乎隧道：“即使如此，也是在天‘下’，又有甚麼興趣？阿蘿冇有教過你嗎，人生活著，豈能屈就於天？”

我心中一動：“神識是虛無的精力，如何能和實實在在的精神混為一談？”我的神識大法隻能到精力、精神分離的狀況，聽楚度談起此中奧義，趁機詰問。

“我這小我記性差，冇心冇肺的。師父教過我的東西，對我的好處，我早已忘得精光光了。”

“嘻嘻，還要多謝你的見麵禮啊。不過我現在真的冇法走了，如何辦？要不你委曲一下，背揹我？”我偷笑，能騎在他身上的，除了當年的老太婆師父，大抵就是我了吧。